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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麥可．庫利科斯基  

原文作者： Michael Kulikowski

譯者： 馮奕達

出版社：馬可孛羅  

出版日期：2023/03/18

語言：繁體中文

定價：820元

優惠價：79折647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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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跟帝國的勝利都是我用45折買下的瑕疵書，整體沒甚麼問題這本書的價格本來就比較高能用這麼的價格買下這本書可以說是非常的划算，本書讓我比較不滿意甚至是譯者沒能精確還原出官職名字，甚至在明知意思的情況下依然做出非常不精準的翻譯讓意涵跑掉，他的翻譯非常接近爵位制度穩定後情況且我實在很不滿要把鑄幣單位翻譯廣財衛跟廣財伯，邊防官就邊防官…直接使用伯爵，督軍就督軍用啥公爵…只能說這本書一些品質毀於這種名稱的糟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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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締造君士坦丁帝國

本章節算是上一本的總結或著說前情提要因為篇幅太不夠沒辦法很好還原上篇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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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尤利安的失敗

雖然這一章叫做尤里安的失敗，但整體上來講更接近說明晚期羅馬政治跟周邊局勢發展，我認為本書在描述戴克里先帝國跟君士坦丁帝國的侷限就顯現出來，沒有辦法很好的說明三世紀前後羅馬跟高盧如何產生這些繁雜的恩庇關係與關係網，大的甚至可以產生出一個複雜且能夠對皇帝提名有潛規則的機制，從什麼時侯開始皇帝不能夠威脅現有利益，而高盧指揮部跟巴爾幹指揮部這些晚期羅馬具有複雜政治性與影響力的存在到底是怎麼運作的?讓人有些好奇，看上去君士坦丁改革之後帝國政府確實中央集權了，集權到可以一定程度忽視皇帝也能夠自行運作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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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瓦倫提尼安王朝      

正如上個章節後半所呈現出的情況，瓦倫提尼安王朝並沒有強大到能夠動搖現在政府且根基不穩，正如瓦倫斯能夠坐在皇帝位置上也只是因為當時的軍隊領導者站在他這裡絕非他本人有什麼能耐，從作者敘述下會讓人感覺這時侯的羅馬與三世紀羅馬沒有太大區別，絕非傳統敘述下那種晚期羅馬已經病得嚴重，這個時期的羅馬算是適應周邊環境優化過的羅馬，除了宗教鬥爭圍繞非常長的時期…帝國政府正在擴大且原本只是宗主的省分正在開始更進一步消化的過程。

這一點可以在阿非利加的情況下可以看出，阿非利加遠比五賢帝時期更加融入帝國當中，也可以看到許多替帝國效力的當地貴族都是當地王公擁有複雜的關係網可以遊說當地部隊參加叛亂並且自己再帶一批人，這一點跟法蘭西王國在百年戰爭遇到的問題有些類似，瓦倫提尼安王朝或許瓦倫提尼安本人是個擅於邊境戰爭合格的將領，但他本人統治根基卻非常非常脆弱…至於他弟弟瓦倫斯更是如此，晚期羅馬複雜的官僚網路到底如何構成的令人感到好奇，宗教勢力的引入是否維護出一種新的君權來源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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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阿德里安堡與狄奧多西兵變

或許是傳統成見如此之深作者在二到五章可以說是花上不少篇幅在講述，這段期間背景在這個敘事下瓦倫斯的戰敗不過是一次失敗且慘烈的野戰會戰失敗，這一點我也確實是認同阿德里安堡時常被舉例成羅馬軍團衰頹民兵化的形象，但這要建立在帝國是家大業大夠一直消耗上，實際上這次戰敗也被瓦勒良皇帝的戰敗做比較，有時侯跳脫傳統觀點透過一些書才能夠認識當時的真實與人們想法，我認為瓦倫斯脆弱的出身背景與沒有強力的軍事背景削弱了他對政局跟軍隊掌控能力，阿德里安堡本身沒有太多好提的。

真正值得關注的是狄奧多西這個昔日因為政治鬥爭下台的督軍被推舉為皇帝，本書會多次出現這種情況一個實力不是那麼強力的皇帝在現在的潛規則下被推為皇帝，而無論瓦倫提尼安或狄奧多西他們無論看上去有什麼短期的權勢從本書來看也都只能維持到自己死去為止，沒有一個成年且有從政經驗的兒子在這種是一種很大的劣勢，然而現在羅馬不太可能讓這樣的人物順利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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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狄奧多西一世的統治

狄奧多西到底仗打得如何被簡略不少，但感覺上屬於非常平庸的那一檔，高明的應該是能夠跟哥特人談判和解的政治手腕使他可以靠同盟軍擴充帝國兩度奪得西羅馬帝國大權，本書作者在這一本跟上一本都沒有很詳細描述出羅馬元老院的權力變化，傳統西部元老院的階級在這時侯只像一個繞過新的晉升體系的特快車，羅馬固然是帝國舊都而元老院只像一個代表義大利權威的貴族門面，真正掌握地方大權像是禁衛總長跟強勢主教的組合，傳統宗教復興論確實經作者梳理不太合理。

狄奧多西的統治看起來像是在一連串宗教合作跟成為哥特人的宗主與擅於內戰的奪權者，一如作者所說如果不是他支持的教派上位了替他美化使他獲得大帝的美名讓人產生他是最後一統帝國的假象，狄奧多西的執政樣貌看上去與查理曼或後來的早期神聖羅馬帝國沒有太多差距，一種充滿政治妥協的作法。

拉丁語的消退我認為如本書所說，當官員任命與選拔不再需要到羅馬後傳統上層階層的生活的方式自然就消失，當羅馬政府已經大到在自己家門口都有公務人員時，擁有自己的母語的地區學習第二語言就不是那麼重要，特別是君士坦丁堡自己成立一個擁有兩千人規模的大型元老院，提供給希臘各城邦放棄哲學跟在家鄉出人頭地的重要性，這一點感覺在軍區制之後才徹底扭轉過來，在作者筆下羅馬帝國徹底分成東西各自發展且維持一定程度繁榮不過是時代所需罷了，特別是如同作者提到挺多次義大利不再是軍隊主力之後，整個地區的舊習只能自己保留到中世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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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斯提里科與競爭對手

這一章開始我不確定是否因為跟作者所說的那樣很多文獻缺失或正在討論，如果說從狄奧多西一死整個故事就像跟上一本以來的敘事斷鏈了，本書太多沒解釋清楚跟出現太多角色也不確定是否因為政治鬥爭太過頻繁，在狄奧多西死後的帝國發展彷彿陷入了一陣迷霧我不確定是作者說的不夠好還是什麼原因，除了巴爾幹省分可以確定在阿德里安之戰越來越脫離掌握外，本書在宮廷鬥爭頻繁與節奏掌握的非常不好，如果按照本書這種寫法去寫東羅馬帝國為人所熟知的一些宮廷鬥爭會產生一些荒唐感，這也可能是省略太多東西。

我就完全搞不懂西羅馬帝國當時的軍政體系到底是如何運作，雖然狄奧多西打了兩次內戰嚴重傷害了西帝國軍力，但斯提利科看上去仍然有足夠兵力擊退各路戰線且本書描述這個時代還算繁榮與穩定，但我就搞不懂了為何整個西帝國的財政會如此高度仰賴北非，其他省分只像是緊急替代方案而元老們又是如何透過手段不讓帝國的手影響它們的收入。

不列顛省分稱帝造反的君士坦丁又是如何取得廣大的認同?讓人多少有些不解取得支持速度幾乎是讓人費解，這代表地方行省菁英必然非常不支持帝國朝廷，本書中後的敘述節奏與帝國崩潰快到讓我難以理解，整個西帝國像是處在一個嚴重運作不良的狀態，西帝國的瓦解很像是兩大帝國管區官僚與政府體系沒能很好取得共識與彼此爭權所產生的嚴重撕裂，阿德里安堡之戰使得巴爾幹野戰軍大幅瓦解成真空像是打破了帝國原本三大軍事指揮部的制衡，而西帝國財政運作情況就很像新舊體系無法順利整合進新系統，東帝國在這部分整合還算好雖然東部省分宗教問題嚴重到令人傻眼。

我認為晚期羅馬帝國情況像是陷入嚴重的憲政失能的情況，我認為某種意義上問題像是在四帝共制體制在經過君士坦丁轉化後所產生不太健康的情況，但這種情況我看不出明顯轉化的情況本書在講述帝國官僚系統轉變沒有辦法說得很好，本來皇帝的位置是為了解決共和國的元老院執政體系的無能與癱瘓，但現在奧古斯都這個位置被系統性的架空了這使得帝國政府像是陷入了一種實質上的空位期，奧古斯都從塞維魯王朝那樣地方強人建立的新秩序到二世紀時常出現的妥協與地方強人競逐的情況開始，再來到了四帝共制晚期新一輪內戰後來到尤利安之死，整個系統進入一種癱瘓式妥協的感覺，到底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則才開始建立最資深的將領不能擔任皇帝的原則讓人困惑。

當然中級軍官擔任奧古斯都本身算還好，雖然瓦倫提安王朝看上去真的是無能到不行但好歹多少可以發揮正常皇帝該有的功能，同樣不怎有能力的狄奧多西的上台就像東西帝國奧古斯都系統的榮光，我感到困惑的是西帝國這時侯明顯出現架空皇帝或選舉較無害的文官上台，就像是為西帝國癱瘓開始鋪陳，狄奧多西靠兵變上台後兩次入侵西帝國多少肯定損及了西帝國影響力，讓我最困惑的是帝國是何時開始接受明顯無法執政的幼主即位這種事，這種情況看上去比軍人直接改朝換代還要糟糕更別提他們老爸狄奧多西對整個帝國控制都不是真的牢固。

整個第六章的敘述節奏就是斯提利科跟阿拉里克與蓋納斯和一些東帝國權臣在玩一場權力遊戲，而斯提利科很明顯玩出了超出他能力極限他固然掌握軍政大權但很明顯對義大利以外的事務他不是真的很能掌控，我認為這一點從他無法鎮壓君士坦丁叛亂又無法順利壓制獲得義大利本土階級支持多少可以看見，不管怎說東西帝國明顯處在一個兩奧古斯都都像是象徵性擺設跟被攝政情況很類似，哪怕皇帝成年也根本沒多少能力撼動政局，我認為這種情況不如軍事政變恢復二世紀亂局會來得有活力，包括還得處理宗教事務來看羅馬皇帝這個位置比起後來的馬其頓王朝來說不太像是常人能做的，常人做的很容易陷入花瓶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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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加拉．普拉琪迪雅與弗拉維烏斯．君士坦提烏斯

斯提利科的死亡跟軍隊被清算我認為都不是真的很嚴重的事務，我認為真的嚴重的是西帝國朝廷的嚴重癱瘓跟內鬥，到底又是什麼樣的情況可以讓大量農民跟奴隸加入阿拉里克的軍隊，阿拉里克的軍隊在歷史上很有名也只是因為元老院跟朝廷離心離德，如果不從西羅馬帝國內部的義大利開始研究起或甚至是高盧地區的情況會難以理解兵源與財政出了甚麼問題。

整個霍諾留執政時期像是一個巨大的癱瘓期，先是朝廷陷入內鬥與忽視羅馬問題放任阿拉里克亂跑、西班牙皇親自立政權對抗君士坦丁的高盧政權，為了內戰又引入蠻族進來且像是倒垃圾一樣倒進西班牙，本書描述是真的給我這樣的感覺，就是放著一群武裝部落自己跟當地元老與地主階級互相對抗與搓合，霍諾留政府的嚴重失能令人感到困惑放在二世紀這腦袋早該落地了，要是阿拉里克真有本事早該取而代之，是否取得元老院同意從來就不是作為皇帝的首要要素，當初老塞維魯怎麼從北非起家征服整個帝國逼迫元老院、解散禁衛軍的，故事說得非常明白。

那麼問題到底出在哪裡?應該說這種割據怎搞得長期，應該說看上去就像所有在檯面上的人都身處在一個大的草台班子上，加拉．普拉琪迪雅作為一個跟哥特人混在一起的公主確實讓人印象深刻，雖然她真的很像一個被強盜抓走然後結婚的公主，我對她跟她的強盜丈夫阿陶爾夫感到多少有些可笑，加拉．普拉琪迪雅很大程度就是導致帝國最終瓦解很大因素，雖然這個時侯帝國的癱瘓已經來到很嚴重的程度，我實在想把霍諾留跟晉惠帝或亨利六世放在同一桌，畢竟他做為皇帝大多時侯都是非常癱瘓的，甚至連弗拉維烏斯．君士坦提烏斯稱帝替他執政都無法做些什麼，甚至可以說弗拉維烏斯．君士坦提烏斯維持了他執政晚年最後的平穩，真是一團災難啊….災難的不僅僅是帝國政府包含跟帝國政府跟一些割據官員也是越來越小丑…，多少有些唐末之風應該說西羅馬帝國的瓦解實際就是中央徹底失能地方乾脆各地藩鎮化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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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狄奧多西二世的統治

本書在這一個章節又回到東帝國為主的敘述主體，東帝國此時呈現的是一個標準的文官政府，按照作者敘述達成一定政府平衡且軍人階級沒有取得足夠稱帝的功績且沒有複雜關係網，當然這番話放在檯面下的潛台詞或許可以視為軍隊非常無能，整個帝國所擁有的兵源跟實力少的讓人訝異，整個章節所呈現的畫風就是不斷的宮廷與宗教鬥爭但大致和平，作者在阿德里安堡之後的帝國軍隊重建一直是呈現一個渾沌的情況，巴爾幹全軍覆沒在二世紀並非沒有發生且衰退一直在發生，在作者於前者敘述下在君士坦丁時代又迎來一波擴張，那麼帝國野戰軍為何遲遲無法重建呢這就讓人費解了，甚至把軍隊調去北非就得面臨不得不繳納貢金的程度，然而帝國軍隊絕非沒有能力擊退外敵只是人數過少且缺乏能夠帶領的優秀將領，但在這個時期羅馬推舉優秀的軍人當皇帝被認為是壞事，東帝國在狄奧多西二世死後推舉下級軍官利奧當皇帝這部分我可能得多看書才能理解當中緣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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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普拉琪迪雅、阿耶提烏斯與瓦倫提尼安三世

阿耶提烏斯…我對這人評價非常微妙，雖然他擊退匈人入侵但他曾為了奪權多次引入匈人雇傭兵，阿提拉的軍隊對比後世的突厥人陣容可以說不太值得一提，主要是混雜太多附庸軍隊很容易造成混亂，這個章節呈現的帝國可以說是一個笑話吧，帝國持續崩解連霍諾留晚期都不如這當中還有東帝國又一次入侵為了送普拉琪迪雅跟他兒子上位，這麼一說如果把查士丁尼的那一次算進去，東帝國足足入侵了六次義大利，而羅馬帝國的歷史告訴我們義大利那還真是沒把人守在北非誰想進來都可以，這一點哪怕是中世紀也一樣。

阿耶提烏斯時代的反應的是霍諾留時代或著更早之前羅馬皇帝的割據與撕裂，無論是本地將領或是外族將領偏好使用武力威脅政府以獲取自己的地位，雖然本書在第十章開始認為皇帝開始名存實亡，不過我認為更早之前如君士坦丁時代開始奧古斯都體系就已經處於嚴重失靈的情況，就本書與上一本呈現帝國的軍事危機沒有那麼嚴重，但政治鬥爭與軍事強人不再嘗試自己稱帝而是以軍事強人的身分攝政體系到底如何產生不得而知，不過我個人認為這種擁立他人當皇帝的方式對帝國行政有很嚴重的消化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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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無人聞問的衰亡

在本書的敘述下乃是帝國最後的瓦解，高盧與義大利對抗越來越激烈，原本跟中央對著幹的北非慢慢淪喪在汪達爾人手上，汪達爾人以獨立王國之姿威脅著帝國，南高盧的哥特人在替帝國管理當地多年後逐漸成為當地掌權者最後又征服蘇維匯人，誰都難以征服誰成為很大的問題，西羅馬帝國的崩盤並非如東帝國那樣被強大的鄂圖曼那般精采好戲，他可以說是一連串小軍閥之間下剋上且不斷擁立下瓦解的

而這個過程不斷被東帝國外來介入干涉，從狄奧多西開始不斷遠征到後來送尼波斯率領軍隊前往義大利就任皇帝又被趕走結束，我認為這除了代表羅馬皇帝位置從何早開始就不再吸引人，透過架空皇帝的手段政治妥協方式對帝國本身非常有害，而帝國政府並非文人政府從何早開始皇帝的主要職責就是捍衛國家維持榮耀，我不知道戴克里先如何設計這套體制漸漸侵蝕皇帝本身的權能，這套體制看上去一堆人想當那個抬轎的人然後為了抬轎的位置打到頭破血流，各種衝突與地緣對抗認同逐漸瓦解了帝國政府，最終讓帝國失去凝聚力碎成一塊塊，本來在正常皇權制度下皇帝應該要做為權衡派系的存在，但西帝國情況像是相反為了保持派系平衡就把奧古斯都給弄廢，坐位置的人絕對坐不穩又怎搞好國家….

這個帝國無論東西都看上去在作者敘述下就只是反覆黨爭下衰退而已，當然我不認為這就是完全的事實需要多閱讀幾本書來確定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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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狄奧多西王朝之後、第十二章  芝諾與阿納斯塔修斯

這兩個章節內容比較可以放在一起說，故事線又放在東帝國故事上故事無非就是利奧跟芝諾如何在繁瑣的宮廷派系鬥爭、政教衝突中保身，外面又有東哥特人嘗試索要帝國士兵大師的職位，如果把接下來跟前面故事相比就簡單很多，無非就是帝國圍繞黨爭激烈對抗為了皇位競爭沒完跟叛變，這種衝突相對來說對比前面簡單明懂且好收拾些，這最主要通常只需要一個足夠強人就足夠收拾局勢而非西帝國晚期哪種拖棚。

而東帝國早期那種拆分帝國或著是派軍隊扶持一個皇帝避免控制領土太大問題，很多時侯需要良好的憲政共識而羅馬政治甚至是後來的中世紀都訴說了幼子繼承皇統對皇位威脅，總體來說東帝國的部分雖然同樣混亂但混亂的可以理解，東帝國的貨幣改革雖然多少留下一些毛病但相對來說奧勒留時期要來的周全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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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西方諸王國、第十四章  法蘭克人與帝國邊陲

這兩個章節主要在說西帝國徹底瓦解之後，元老院權利的復興跟奧多亞克或其他各路諸侯不再追求皇帝的名號，皇帝的名號變成逐漸是虛的遙尊的對象，這樣的情況哪怕在後來都發生過無論是葡萄牙或其巴西帝國的瓦解又或是英格蘭諸侯對安茹諸王直到約翰前的遙尊都是一樣的道理，帝國的瓦解本身既是義大利羅馬人對於其他地區統治徹底瓦解(可以說是縮水回到共和等級)，也是象徵義大利作為帝國核心區的地位不再受到認可逐漸割裂，這一部分多少也有帝國戴克里先與歷代行政改革上的缺點，成為一個帝國官員不再需要成為一個元老，官僚機構擴張到了很多城邦自己家門口可能就有個官包含在內。

帝國大部分地區對帝國的認同很大程度建立在帝國能否保護這個地區捍衛秩序，這也是為什麼早期羅馬皇帝有其合法性，軍事上的合法性也可以放在晚明亂局的故事上，你把南明的劇本放在西羅馬帝國上也是說得通的，當帝國政府(特別是霍諾留)無法保衛當地秩序時，各地實際就已經逐漸從帝國分離了，比起傳統的蠻族化王國敘述，這些國度的治理很大程度確實是類似於五代十國那樣的帝國碎片割據政權，他們的統治者最開始或多或少持有帝國給予的官職，並且他們族人或當地的高盧人組成的野戰軍是他們用來爭奪帝國的權柄的工具。

作者的描繪之下一個因為軍閥互相爭霸而導致的文化與文明時有發生，法蘭克人跟勃根地人甚至是被稱為羅馬殘骸的高盧政權那都是帝國分裂情況下的各路原帝國軍閥爭權奪利的比賽，比的是誰能打贏更多仗吸引更多的追隨者，周邊的城鎮與城市大體上會對勝利者效忠，這些城鎮與城市要好些時間才會逐漸從自治融入新統治者的秩序之下，奧古斯都這個位置被癱瘓掉後實質上的各路強人稱霸的內耗使大家都對皇帝興趣不大反而留意起自己的幾分地盤。

原本大敗東西羅馬軍隊的汪達爾人衰弱的速度比我預想的還快，除了原本大有控制整個北非勢頭被當地摩爾王公擊退，就連汪達爾王本身都要靠五千哥特軍隊的保護，西西里跟撒丁島更是作為流放地用來流放，如果回顧後面貝利撒留的軍隊是如何輕鬆擊退汪達爾人，多少會讓人感嘆此時汪達爾人今非昔比，內部家族鬥爭臣民融合都是這個時侯故事的主旋律，戰亂與口語化多少導致後來拉丁文的衰退和當地語言發展。

我們可以從故事看出很多統治者都自認是帝國的繼承者如同遼朝那樣，西帝國晚期的問題陷入一個非常嚴重的憲政問題上，皇位的產生遠比後來東帝國時期要來的混亂除了要選出大家都能接受的人選，帝國自霍諾留死去後就因為東帝國反覆介入皇位的內戰更加動盪，加上妥協出來的人選往往不具備足夠力量且西帝國的野戰軍看上去自從斯提利科死後在君士坦提烏斯短暫迎來復興，仔細一想當西帝國持續萎縮情況下原本的官僚體系就失去意義，恢復元老院體制反而能夠適應這個情況，雖然實際情況未必好到哪裡去畢竟元老院比皇帝本身更早失能或參加競逐皇位。

我說的適應情況也只是比較好整合義大利自身資源並且或許能稍微從官僚體系中解脫，本書到這裡的部分已經算是做最後收尾的尾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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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從羅馬到拜占庭

我自己對於希拉克略後的帝國就不能叫羅馬帝國要改叫拜占庭多少有些不苟同這個做法，帝國官僚機構是開始經歷長時間衰退但本質上怎說治理機構也還是比早期帝國更大，本章本質上都在說查士丁尼的故事由於比較簡化且汪達爾人的衰退上一章便已經說過了，東帝國再次征服北非也是讓原本多少繼承並且效力帝國政治結構的摩爾王公再次回歸帝國的懷抱，他們才是這個地區真正的主人，只有在帝國強盛時他們才會願意歸順帝國，可以說經過幾個世紀的治理帝國對北非內地的治理仍偏向羈糜管理，這個地方的羅馬化仍維持在沿岸地區。

因為這個章節沒說什麼特別的我就不太想多提了。

總結:我一度想過要給這本書A-，一部分仍是作者在晚期羅馬留下太多的空窗跟迷惑，不過比較大的鍋完全在於譯者在重要官職名多少知道意思卻完全亂峰或只照現代詞語翻譯，完全失去官職之名，哪怕你用神聖慷慨伯爵這樣維基翻譯都好過你整天廣財伯翻譯財政官員，能用伯爵的用伯，督軍一律翻譯公爵…邊防官一律翻譯伯爵，只能說譯者水平差了一截，我給予本書A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