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老樣子的廢文。
那曾是一片很美的風景。當我注意到的時候，只是轉瞬而過，然後交錯。
從很久以前，就有人告訴我：「你不能全拿」。
我記不太清楚為什麼了，不管是因為何種情況而聽到，什麼時候聽見，國語還是台語。
或者那張臉的樣子，他說這句話的表情我連一點點也沒記住。
唯一清晰的是那柄打到快爛掉的傘。還有暴打外的那句訓斥：「你不能全拿」。
嗯。所以我明白，有很多時候做不到自己所期望的事情。
包括維持尊嚴，包括捍衛道理，更甚者，全都拿不到。
沒什麼特別的原因，可能是，能力不足，個性問題，運氣不好。可能。
總會有人擔憂，如果我選擇了這方，是否就會失去那方。
當兩者勢必選擇一邊時，這個問題將不存在討論的意義。若是明知如此，擇一便是。
其餘的、只是不重要的，為了偽裝自己人格尚存且高人一等而浮現的矛盾之爭罷了。
是的，並不是每次選擇都能滿意，嚴格來說，鮮少滿意。
但我無法預料未來，除了下一口的呼吸；未必成功但我會努力。
怨懟於錯誤的抉擇、滿腹委屈的牢騷、誤會他人的執著實在對每天睡滿八個小時沒什麼幫助。
反覆的以主觀審視主觀不過是讓理性變得偏執，運氣好的話，還會挺好笑的。
當然我可以假設某人都該對眼前的狀況負責，由於什麼什麼導致什麼。條例出一份清單。
但其實沒有誰欠誰什麼。
只是不能全拿而已。
「在荒蕪的沙漠中的迷途旅人看見了一瓶水。玻璃瓶裝水的晶瑩透明，因為熱力而蒸起的水珠閃閃發光。已經缺水嚴重的旅人來不及舉起它仔細端詳便急忙的喝下。你猜，最後怎麼了？」
「沒錯，他解渴了。哪怕只能嚐一次。還是其他有的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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