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穿過禮服之後，衛心瑀穿回自己的衣服時不忘問道：「那妳的禮服呢？」
「也會從裡面挑……怎麼了？想試穿？」
她搖搖頭，頑皮的伸指去勾靳允涵的領口，「想看妳穿！」
靳允涵玩味一笑，「是想看我穿，還是想看我脫？」
這麼快就被看穿了意圖！衛心瑀不滿的嘟唇，「我都脫光了，我也想看看妳……」
「待會兒就看得到了？」靳允涵以指點唇，挑逗般地眨眼。她們回到客廳，隨手點了一支電影，微抿了幾口紅酒之後，感覺周遭的氣氛變得慵懶閒適。
還夾帶了幾分細微的情慾。
等到衛心瑀開始打起呵欠時，時間已經過了十一點半。
「都這麼晚了……」
「妳平常應該遠比這個時間還要晚睡吧？」
「嗯，畢竟還要做菜給房東吃。」
靳允涵舔著酒杯，帶著微醺的姿態說：「心瑀，雖然說房東對妳還不錯，但……妳有沒考慮過，再換個地方住？」
衛心瑀輕輕晃著酒杯，「嗯，想是有想，可是……」她遲疑了，想起昨晚程蕎鵑從外頭回來時給她的那個純然擁抱；她感覺到了程蕎鵑的依賴，以及一股說不出口的溫暖。
「妳跟妳房東似乎處得還不錯？儘管我很少聽到妳講有關她的事。」
「程姊她，算是遊手好閒的那種人吧？可是即便私生活很精采，我卻一點也不覺得她是壞人。」衛心瑀說著說著不禁笑了，「反而像是個孩子似的！有時候很任性，有時候有點霸道，偶爾覺得她很圓滑，但有時又覺得她很真。」
靳允涵的臉不著痕跡的沉了下來。「私生活很精采？」
「嗯！她除了我之外，睡遍了其他跟她租房子的所有房客！」她又啜一口紅酒，感覺喝下去的酒在肚子裡徐徐燒灼著。「要不是我一直沒透漏性向，搞不好早就已經被她拐上床了……」
「她也是蕾絲邊？」
「她雙的啦。」
一聽到「雙的」，靳允涵稍微遲疑了一下，表情也變得更加嚴肅。「聽起來這人私生活真的挺亂的。」
「嗯，不過如果撇開這一點，我是真的覺得她人滿好的；總不能說一個人處處留情就認定她是壞人對吧？」衛心瑀衝著靳允涵一笑，放下酒杯時打了個嗝。
「也……是。」靳允涵酒杯沾唇，抿了一口酒後發現女友站起來，而且還有些搖搖晃晃。「心瑀，妳還好吧？醉了？」
「嗯，好像是……不能再喝了。」她輕壓著小腹，「哪邊有洗手間？」靳允涵指了個方向，她踩著虛浮的步伐前往目的地。
等了幾分鐘，衛心瑀晃了回來，靳允涵喝掉手上這杯，著手收拾殘局。「要不然妳先洗個澡，讓自己稍微清醒一點再說？」
「哦，也好。」衛心瑀雙頰酡紅，她近乎呆滯地捧著臉，感覺整個人像是發燒了一樣反應遲緩。
靳允涵勾著她進入主臥室，「妳用這邊的浴室，我拿一條乾淨的浴巾給妳。」
衛心瑀開始脫衣，大概是因為有些醉了，所以動作反而不若方才的扭捏，靳允涵攬著她一起踏進浴室，她踩進淋浴間，回頭反而準確地找上了女友的嘴唇，她們熱情擁吻；一直以來，兩個人之間的親密舉動都是由熟練的靳允涵主導，如今衛心瑀藉著酒意，大膽伸出舌頭勾引，雙手還頗不安分的揉著女友的胸，逗得靳允涵微喘。
「有人打算酒後亂性喲？」靳允涵一手握住衛心瑀的雪乳，手指熟練地逗弄起敏感的乳尖，很快的扳回一些顏面。
「嗯！討厭……我想看妳脫，想跟妳一起洗。」
「那我肯定會在這個地方就把妳給吃掉。」一向清冷的眼底摻雜了幾絲火苗，她伸手輕撫衛心瑀的脖子，「既然是值得紀念的第一次，我不希望草草處理，我想讓妳舒服放鬆，在我面前完全展現出妖豔美麗的那一面。」她雙手滑至衛心瑀的嬌臀揉捏著，舌尖熟練地逗弄她的耳珠，讓稚嫩的女友在她懷裡嬌喘。
「慢慢洗，我在外面等妳。」靳允涵刻意的退開一步，說話的嗓音也透著一絲緊繃壓抑。
挑逗失敗。衛心瑀有些懊惱，可是下腹處的灼熱卻越發熾烈，她解開髮辮，利用這裡精緻又高級的衛浴設備仔細的沖洗，連最私密微小的部分也不放過。
十一月的天氣有些冷，踏出淋浴間時，她卻只覺得乾爽溫暖。洗過澡之後，酒意的確稍微褪去了一些，但是下腹處的騷動感卻不減反增。她紅著臉把身體擦乾，坐在馬桶上檢視自己——那裡果然已經充血濕潤。
「好丟臉，明明什麼都還沒做。」她喃喃自語，要準備離開浴室前才發現……她忘了帶乾淨的貼身衣物！糟糕！所以現在是只能夠包著浴巾裸體跟女友見面的意思嗎？
當踏出浴室時，那個扭捏害羞的衛心瑀又回來了；女友似乎也沖洗過了，換上了輕便柔軟的長褲跟薄紗長袖，那身藍紫色的搭配竟不自覺讓她想起程蕎鵑的右眼。
靳允涵正看著影片練習義語，當她終於發現女友包著浴巾走出來時，神情不自覺放鬆，變得嫵媚迷人。「清醒些了嗎？」
「嗯……那個，我忘了帶內衣褲。」
「哦？故意的？」
衛心瑀紅著臉低喊，「才不是！我是因為太開心……所以忘記了。」
「我有新的，妳喜歡的話看要不要？送妳一套。」
「妳確定我們兩個人的胸圍一樣嗎？」別看靳允涵身材骨感，她其實挺有料。
靳允涵的上衣柔軟貼身，當她轉正面對衛心瑀時，那被上衣緊緊包覆的胸形完美的展露在衛心瑀面前。她微笑著離開電腦椅，「反正睡覺不需要穿，我可以接受女友一絲不掛的躺在我身邊。」
「可是我、我沒辦法……」
「別忘了，這是屬於我們的夜晚。」靳允涵以指代梳的撫摸她的頭髮，摸到一片水氣。「先把頭髮吹乾再說。」
花了一點時間處理頭髮，為了避免事後穿幫，衛心瑀還小心地把自己的頭髮給撿起來丟掉。「對了！這間房間……」
「嗯？」
「是，妳跟妳老公的……」主臥室？
「對。」靳允涵承認的極其明快，表情近乎冷酷。「怎麼了？要睡我老公曾躺過的床，覺得很奇怪？」
衛心瑀望著乾淨如新的床墊跟床單，聽女友又補一句，「今天早上換了新的，我特別交代過。」
她莫名覺得有些罪惡。「這樣好嗎？我是說……我們就要在這裡……」上床。
「妳覺得哪裡不好？就在這裡擁有彼此。」靳允涵失笑，動手關掉電腦；她來到衛心瑀身邊，低頭吮吸著女友的芳唇。
衛心瑀輕聲嚶嚀，在她唇舌的勾引下很快吞嚥下到口的反駁；女友悄悄拉掉浴巾，很快地，她就像個新生兒般一絲不掛。
「他很少回來，這間房間與其說是我們夫妻倆的，倒不如說是我自己的，他只是偶爾光顧的房客。」靳允涵溫柔而霸道的讓女友坐在床邊，整個人順勢壓了上去。「從今以後，我希望妳可以常常過來。」
聞著女友身上的香味，衛心瑀忽然一陣口乾舌燥！「我、我……」
「成為我的枕邊人，陪伴我度過那些個寂寞的夜晚。」靳允涵微扯著自己的上衣，主動露出酥胸。「我討厭一個人睡。」
「允涵，唔……」隨著靳允涵的雙唇貼至頸間，衛心瑀陶醉地閉上雙眼，感受那雙修長纖細的雙手在身上恣意愛撫。
「做我的女人吧……心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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