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與鷲羽第四章永續創進 2

cyberman

當晚我們到Cybus Industries在斯得哥爾摩的分部，我們就只有我們一家五口(我`阿虛`媽咪`爸爸`魎呼姐)，連猛`隼人`Rose`Mickey都要在我們的會議室外等候，而真理和「炬木」和「機關」人員在酒店等候。

幾個穿著女僕服的小女孩來為我們準備了酒菜，主要是伏特加酒`魚子醬`麵飽，細伯終於除了輔助呼吸器和從輪椅處站起來了。

爸爸道:[我的老兄在我們前面才敢表露不老的真身嗎?]

細伯道:[我們都是賽波格，但我的新計劃是要現代人都和我們同化。]

媽咪道:[如果使他們都有挑戰自己的力量，像我們在那邊銀河系對樹雷和九羅蜜星人的改良計劃般嗎?]

我雖然看過媽咪寫給我的筆記，但還是忍不住問道:[其實樹雷星`九羅蜜星`還有那個所謂的地球在那裡?]

魎呼道:[在你們宇宙外的另一個宇宙。]

阿虛問道:[我不懂，你的意思是「異世界」還是「另一維度」?是我們的平行世界吧。]

John猜也許明白姐姐跟媽咪的意思道:[我認為不是這麼簡單的。你們給我的星圖看來那應當叫做「另一個總星系」嗎?每個可視的宇宙都是一個「總星系」嗎?]

媽咪道:[答對了!不愧是總一郎的萬年朋友。]

我意外地驚喜道:[今次媽咪帶來了「異宇宙」的朋友，真不愧是我的母親。]

我終於要問道:[既然你已經知道媽咪的秘密，那麼輪到我們問你的秘密。]

媽咪道:[你應當知道耳機佐佐木用耳機來控制了人們的時間，相信是你的默許的後果。]

細伯道:[你認為我干擾了他們正常的生活，但他們沒有投訴呀。]

阿虛道:[但我的確是給伺服器控制過一段時間。]

突然一把嬌甜的聲音進入道:[可是其實是你想和「阿虛」----恭也君永遠在一起，他才需要耳機進入你我的永恆中。]

我奇道:[小妹妹你這個年紀怎來當女傭的?]

[她其實薔薇少女「真紅」。]John細伯道。

這個像真人的小女孩大小的，約有一米二高的機器人，可不像那部叫「薔薇少女」的動漫那般假，這個應當叫「仿生人」(android)而不只是人偶才對。

我不懂「她」的意思道:[真紅妹妹，我不懂你的意思，你想說耳機其實是Boomer?]

阿虛驚奇道:[什麼話!你們父女的秘密，其實就是和佐佐木跟John合作，把我變成不死身嗎?]

媽咪笑道:[你們父女想得真周到，如果我當年先行把那個九羅蜜「星的王子」變成這樣就最好了。]

魎呼姐也嘆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就不需要我和天地，直接由媽咪跟他或我的長兄做了銀河皇帝。]

爸爸道:[我也聽過鷲羽第一個兒子，是和九羅蜜星王子所生的，莫非你想說--------]

細伯道:[表面是九羅蜜星國王嫌棄你是沒有人認識的平民少女，其實是你認為九羅蜜星王子是配不上作為神的自己，你才當時沒有把他變成不死身。]

真紅道:[阿虛君你面子可比星的王子還大!和你義父一樣可以享有永遠的生命了。]

姐姐便道:[那麼為什麼你要阿虛放棄耳機?]

我嘆道:[因為阿虛你只想藉進入佐佐木的永恆來逃避我。]

阿虛道:[看來反正我是逃不了的嗎?那麼我寧可面對永生了，但我不要當Brog而當「攻殼」的義體人好過。]

媽咪道:[但其實除了使人變成不死身外，還可以作一般性延長壽命的，好像我對樹雷`九羅蜜星`天地的那個地球那樣，三個星球的王族如果得到樹雷星船或類似的力量，可以有二千歲命的，即使單純基因治療也可以活到二百多歲的。]

魎呼笑道:[這個連你都說我那兩個純種的timelord姪女，還有天地的母親阿知花公主，都打不倒那種叫Daleks的傢伙才被殺的。]

我奇道:[Daleks是什麼?]

魎呼不認真回答我卻正色向細伯問:[春日你暫時沒有必要知道Daleks是什麼。那麼我可以看看博士你的提升這個地球人的方案嗎?]

John細伯請來了剛才端上合成魚子醬和伏特加酒的萌萌女服務生除了衣服道:[我是Cyberman電腦機器人第780236號，我本來其實死了的，憑博士的「永續創進」的方式使我復活。]

只見他除了要暴露的頭和手外，全身都給黃金和銀白色的盔甲包裹著，少許像我在「鬼影」見過的異維世界人影。

媽咪怒道:[博士是否想做出Brog來嗎?]

魎呼姐道:[媽咪，什麼是Brog?]

媽咪道:[在timewar前「星艦」時代，有一種智慧生物的首領把族人改造成不死之身Brog，但也同時剝奪了他們的個體思想，成為首領的機器人並試圖把全宇宙都同化成為像自己的傢伙。]

爸爸道:[但賽波格不等於沒有個體思想的，我們一家四口都是可以反證的實例了。]

細伯道:[我可沒興趣保持每個人的外表和思想像本來面目。]

我忍不住問道:[那麼為什麼他們不像我們這樣保持個體的外表分別?好像攻殼的義體人也算是一種選擇。]

細伯道:[那麼你一定有興趣我為人麼這樣想吧?你知道你爸爸是來自另一個宇宙的，他之前就被你媽咪所謂的原力選中了，又被「鷲羽」這個神的有形肉體選擇。那麼我就是本宇宙的本星球的「神」，我的力量來自大宇宙的意志，人類有時稱為「智宰Overmind」或者叫「無限力伊迪Ide」，像鷲羽你一樣，你爸爸到了本宇宙也被看中了，而你和另外五個人都成為了你爸爸跟我的「次神」。]

阿虛道:[我知道類似春日的人還有佐佐木，而「超人」也是那個世界的「神」，還有三個是誰?又和你的機器人有什麼關係?]

John嚴肅地說:[因為除了春日或總兄外，你們普通人有缺陷需要補完。你要知道正確答案只得一個，錯誤有無數個，所謂個性不過是錯誤的託詞。使用了Cyberman電腦機器人就可修正了所有錯誤了，相對下你們所說的「攻殼」故事中就是充滿著錯誤了，才會有第三四次世界大戰後，還充滿著犯罪與社會問題。]

媽咪道:[我想你有些誤解，原力雖然也是神，但只是無形無像的神力，而不像你所謂的「智宰」那樣有明確似人的意識。]

魎呼姐道:[那是因為有很多智慧生物和智宰同化了嗎?]

爸爸道:[是的，伊迪或智宰比較接近經典的意義上的上帝，兩年前木星恆星化也是祂的意思。]

媽咪道:[廢話，既然是神就不需要把人變成不死的，因為只要有智慧生物夠了，不需要每個體的永生，是不是這其實不是伊迪的意思，只是博士的個人好惡嗎?]

細伯道:[那麼你們對樹雷星等社會的延壽方案，又是否出於個人好惡?你們說攻殼的義體人好，那麼為什麼不把他們變成義體人?]

媽咪和姐姐無法回應卻問道:[第780236號妹妹，你覺得這裡舒服嗎?]

第780236號:[我不知道你的意思?]

姐姐怒道:[連這種問題都答不出，這還算是智慧嗎?是不是像低維世界的人造人般，沒有「靈魂」的玩意?]

細伯大笑道:[你對不會痛的傢伙問這個毫無意義，我想就算有人用刀刺你的話，你也不會感到不適的嗎?]

爸爸笑道:[我最近才見過的長女，你們不知道這裡低維世界的靈魂的意思，對於我們神來說根本不需要靈魂，對於阿虛來說靈魂只是智慧的代名詞。但在低維世界真是有所謂鬼魂的。]

媽咪正色道:[你們的鬼影其實就是這個了嗎?當日艾爾的肉體來時，仍然對在低維世界保持連系，經過愛德華的盔甲血印起作用。那麼我要拆開第780236號看看，是不是又是那種小把戲。]

阿虛道:[義母怎知道的?]

姐姐道:[我們都有看「鋼之煉金術師」的正史原著。]

John細伯道:[第780236號給各位看看你的真面目。]

第780236號的金屬部分由真紅拆下來了，只見裡頭有血有肉的可是充滿了人造器官。

魎呼道:[有些像「長門有希」，但先進很多的。]

爸爸道:[是介乎於我們的boomer和有希所用的系統中間。老兄，你打算幾時推出市面?]

John細伯道:[暫時未有國家願意接受這個超乎他們理解的科技，好像第一機關的「炬木」就否決了。]

我繼續問道:[那麼耳機和這個Cyberman的關係是什麼?]

媽咪道:[用來連接體外記憶裝置嗎?便可以解決不死的身體和有死的靈魂間矛盾。]

John博士道:[答對了，這就是「永續創進」了，而且反過來說也可以把精神下載到新的身體去。]

但我道:[我可不是這樣想，其實媽咪也忘記了她的長子的事了，我們就是不想要靈魂不滅。]

細伯道:[但一般人最害怕的就是人格在死後不連續。]

可是我反駁道:[我們發展Boomer只為了增加工作的能力和治療一切的傷病，可沒有想人們有無限沈重的歷史包袱--------對於我來說世界也許真是我在十二年前創造，甚至世界是兩年前被宇宙之神智宰創造，但我認為無需要過去世界的多餘記憶。]

真紅:[阿虛君，你是否真是認為你在早於十二年前的記憶不重要嗎?]

阿虛道:[我相信古泉的話是因為當時我發覺自己想不起很多幼時的事，但過去的事往往是不高興的，而且如果不是因為春日和義父介入就會更加不高興了，例如爸爸本來應當死了的事。]

我笑道:[原來如此，阿虛只認同不死身，但可沒有想什麼靈魂不滅。]

阿虛突然對第780236號道:[你有無興趣做超級英雄?]

第780236號道:[什麼超級英雄?我只想繼續過現在的生活。]

阿虛道:[連古泉甚至我在改變了後都適應了新的生活方式------]

John細伯道:[既然我的方案是大眾車來的，當然就不需要當事人呈英雄的了。]

阿虛道:[如果有個Cyberman當超級英雄，便會有國家接受其量產了。]

John細伯道:[笑話，那麼又不見有國家肯把蝙蝠車量產?]

爸爸道:[現在已經晚了，John老兄把Cyberman的詳細資料，給我們夫婦回去研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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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飛船

在外面接應的Jack等炬木人員們苦等了許久，當我們一出來他便問道:[問到些什麼出來?]

我怒道:[你怎麼這樣無禮的?]

但我們到了已經是深夜的街道上時。

他續道:[我們要三位涼宮博士去我們在這裡的總部。]

爸爸道:[我是你們叫我去那裡就那裡的嗎?你們用什麼來請我們去?]

Jack道:[你們既然不是人也當然不受人權法保障，我當然可以拉你們去。]

阿虛大笑道:[你自稱未來人也應當未出世的，你的權利是否只由防止人工流產法所保障?]

爸爸道:[真理妹妹我們回酒店，隼人和阿猛你們來招呼這個傻瓜。]

我們都準備上車了，Jack亮出左輪手槍只引起我發笑。

但我快到他未瞄準前擋在普通人面前道:[這種「魚蛋槍」對我們沒有作用的，如果用來威脅Rose或真理的話，我想你的爛子彈未到達前，你已經被我們擋住了。]

Jack道:[電視台的各位，是否想見識超人的真面目嗎?]

只見有數名持著電視台攝影器材的人員在街角冒出來。

我奇道:[你想如何要脅我們?]

爸爸道:[不論是我們肉體還是衣服刀槍不入，都只是會使人質問我們是否超級英雄的。]

Gewn道:[你現在才懂為什麼沒有人願意承認自己是異類了嗎?我們的春日大明神。]

我怒道:[我在本質上就是人不是氪星人，至少在基因和身體構造層面----------]

其實我也不知道到底Clark和我的身體構造有無分別。

媽咪突然插口道:[其實你們不必這樣的，肯定有什麼事非要我們去的才出此下策嗎?]

Ricky也突然下跪道:[對了，求你們要救那些給John騙了和拐走了的人啦!]

爸爸道:[你們想我們不和John合作嗎?]

Jack:[實不相瞞，這幾個月來全球已有幾十萬人失蹤了，我們相信多半失蹤者是給他帶走了的。]

我們一家三口到了一個有被光學迷彩保護的白色房子去，真理和阿虛等人又要在外面等了，但其實那仍是任何人都見到的，迷彩的作用似乎是秘密的出入口。

裡面的人多是穿了白袍的科學家們，還有「英國」國防軍把守著，媽咪細問才知道這是本地球的英國在瑞典的租借地(1)，只見裡面仍然有很多人都戴著耳機。

我大笑道:[哈哈，原來連你們的同伴都不相信自己的話。]

魎呼姐叫道:[各位，我是給他們用槍指著來的!]

Jack怒道:[你們不是來解釋耳機的問題嗎?]

只見一人道:[Jack你們又闖了什麼禍?三位是涼宮三傑嗎?大家在電視上見到你們獲獎的。]

Gwen道:[Owen你們不要誤會，是他們知道我們的用意才來的。]

我單刀直入問道:[這裡有無播放設備?]

Gwen:[當然有的，我叫各位停了手上的工作來看影片。]

我們播放了戴著耳機的人的時間都給Cybus Industries控制了。

我大笑道:[各位現在不用懷疑我的話了吧，最好就是立刻除了這個下來。]

於是戴著的人們多半照做了，反正接受時間控制指令的時間快到了，有懷疑的人試等在受控時的錄影，果然真的又來一次時間停止的魔法，只好統統除下了。

媽咪再談到Jack找上他們的動機了道:[現在終於有人發覺到最近的失蹤事件，需要我們幫忙，這是我和大砂美以自己的微衛星，和利用貴行星衛星的資料整理的影像。]

Jack怒道:[為什麼你現在才拿出來?看來失蹤的集中地，都是附近有Cybus Industries的空置工廠的。]

媽咪道:[我也是日前才知道有人冒充丈夫和女兒名義作惡的，在日本那個叫古泉的說，是你們的實驗才把鬼影到處跑的，我便對這個有發現。]

Gwen旁的一位日本女士以帶日語口音說英語道:[我是這裡對日本機關的聯絡人Toshiko，我想他對我們有些誤解了，但我也不敢對他說我們發現的怪事。]

她帶我們去看檢查鬼影出沒的儀器道:[其實是每日的中午和下午鬼影才常跑出來，也不是我們做出來的，而是伴隨發現這個來到地球才有的。]

我們只見一個像是極大金屬氣球的東西被系留在一個空的房間。

爸爸道:[這好像是比樹雷星王家船還要先進的太空船。]

媽咪道:[答對了，這可能是億萬年前timelord祖先所做的「虛空飛船」。]

爸爸道:[那是什麼?]

媽咪先向Ricky問道:[可以讓Rose進來嗎?我要向她求證一件事。]

再回頭答爸爸和我道:[簡單說是可以飛越所有維度的交通工具，第一代的有企業號，第二代有津明魅
號，第三代的魎皇鬼等，但這個我不知道的。]

我奇道:[那麼類似星戰或銀英的太空船呢?]

媽咪道:[那只是和你未見過的「西南」的同級只需要六隻光鷹翼就夠了，可是只有這個虛空飛船才能夠飛越兩個宇宙。]

爸爸道:[為什麼?]

媽咪道:[即使有超光速旅行的能力，要做星系際航行也很難的，因為就算日行千光年也要一個月才到達接鄰星系。可是虛空飛船能以時間旅行和倒流的的方式，在到達指定的坐標後，再以時間維度移動，意味可以在出發後立刻到達任何地方。所以實際上虛空飛船的速度是無限的，而且只要在裡頭的話，可以無視外界的變化，就算過了幾百億年也沒有意義，因為它可以接通不同宇宙的通道，並在其間引入新的能源「星艦」的劇情中曾經意外到過仙女座星系，那本需要二萬年才走一程的，但可是不論一來一回都不過一日左右。如果這個來了這裡，那麼「漫無休止的夏天」，便真的可以實現了。]

我一字字的緩道:[媽咪你是藉這種東西自由出入我們和天地的宇宙嗎?]

媽咪道:[是的?我猜我之所以沒有對你的記憶，但你們記得我在二十年前曾經和你們一起，很可能是我從未來回到當時你們的世界。]

爸爸道:[那麼這個肯定不是你的，那是誰的?]

媽咪道:[相信是我的祖先。]

Rose被Gwen帶入來道:[終於給我來了，博士倒底發生了什麼事?]

媽咪道:[這個和在黑洞時見到的封印魔神的東西有些似嗎?]

Rose大笑道:[難道「大魔王」給我們踢了來這裡?]

大魔王是誰?

媽咪道:[胡說八道，明知不是同一個物體，只是原理相用，我是問你在我們宇宙的地球上，是否見過類似之物?]

Rose道:[有的，我們那邊地球也有人搞過「炬木」，可不是政府做的民間組織，更不用「把見過外星人都要洗腦失憶」這樣白痴。那邊也有個類似的東西，給我一碰就垮了的高維生命體Daleks------]

剛才媽咪和姐姐也不淮我問的?於是姐姐道:[不要弄它，上次可能只是你走運對方出了毛病，如果對方完好無缺的話，一兩個Daleks可能滅亡地球的，猶其是這個地球的自衛實力仍是未知數。]
我越聽越奇了。

媽咪續道:[我下次和春日跟總一郎解釋timewar的事吧。]

但爸爸發覺還有戴著耳機便道:[不是所有人都不淮戴耳機的嗎?]

Gwen道:[他剛才在這裡值班，沒有看影片的。]

Jack抓住他的耳機道:[但應當全體一起罷免使用的。]

他用力拉但發覺好像被黏到那人頭上般道:[你自己除它吧。]

但他像聽不到的繼續照時間收發「鬼影」。

媽咪怒道:[我叫你除了它--------]

他用力一拉耳機連同那人的血肉和腦漿都一起被拉了出來，被拉的人當然立刻倒地而死。

Toshiko叫道:[呀呀-------]

媽咪叫道:[原來太遲了。]

我失聲說道:[你殺死了他]

Jack道:[不，他應當是本來就已被耳機殺死了的，因為耳機向他的腦伸出了侵蝕性結構。]

爸爸道:[你錯了，我們電子腦和義體的都是人來的，照你的定義否定「水瀨名雪」是人嗎?這是剛才在John對我們公開的新發明cyberman。]

他啞口無言了。

媽咪抱著Jack接吻後道:[把他抬回去涼宮實驗室，以你我的醫學他不算死的，否則連大砂砂美也是死人
的。]

爸起初有些吃驚但還是致電隼人帶走「死者」。

我們終於知道耳機的真面目了，據爸爸所說是用來把微小機器和使用者的腦連合的
，暗中把人變成為類似攻殼的電子腦和義體人。

但我還是不解的道:[媽咪你也拆開過來研究，但看不出硬體有什麼問題?]

Gwen:[那是昨日才換新的，現在開始Cybus Industries將免費把耳機換新的。]

我推理道:[那麼細伯已經開始把全人類升級了。]

Gwen道:[我請求本各國政府搜查又地的Cybus Industries設施。]

阿虛道:[既然對方是佐佐木的頭頭，我相信已經來不及了，你們也應當知道我的義母是什麼人來吧。]

這時Toshiko收到消息道:[在日本的鬼影己經開始變成cyberman進入我們的空間了，我們的世界正開始這個異維空間破壞。]

阿虛怒道:[原來「神人」就是這樣的一回事了，佐佐想把我也變成神人就可以實現她的妄想嗎?]

看來橘京子真的給她騙了。

我奇道:[你們所謂的現實被改變是指什麼?]

Toshiko:[你看看還好了。]

只見一幢大廈有師團級的大軍包圍著，然後大廈像是被多枚大的導彈打塌了。

Jack:[第三次世界大戰爆發了，只是這是違反我們對歷史的既定事項的理解，你們的地球走上一條沒有人進入過的時間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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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文將是天地視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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