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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2019-05-07 16:59

槍彈辯駁——犧牲與救贖的高中生35

作者:桃姬

*注意事項*
*彈丸論破同人
*原創角色
*時間設定在「新希望峰學園」建立後十幾年的未來

第六章 學級裁判 之一

【學級裁判,開庭】

「那麼,我們就來對學級裁判做簡單的介紹吧:
這次的學級裁判與之前的不同,要議論的並非『誰是殺人兇手』,而是『學園的真相』。在得知一切事實後,會給予你們兩個選項——『畢業』與『退學』!」

「退學?」黑白熊給的選項讓我覺得不對勁:「如果『退學』的意思是字面上的意義,那我們選退學的話……不也能離開嗎?」
「沒錯啊~你們不是想離開學園嗎?不過……『畢業』和『退學』雖然都能離開這裡,卻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喲!」

「哪裡不同啊?」
「不不~這個就等討論到一個段落後,學園長我再告訴你們吧~」黑白熊不回答百式さん的問題,接著將開場白說完:「為了配合最後一場學級裁判,本熊也將加入討論Kuma~」

「嘖!」
「哇~妳厭惡的態度也太明顯了吧?御十義さん!總之,就讓我們開始吧~學園長我提供你們第一個議題:這所學校的正體是什麼呢?」

【議論開始】

百式:「學校的正體?這裡不是希望峰學園嗎?」

黑白熊:「是『希望峰學園』啊~不過,這麼大的學校只有一個老師加上16名學生,不覺得哪裡不對勁嗎?其他人都去哪裡了呢?」

松本:「是被你綁架了吧?就像你綁架我們一樣……」

黑白熊:「說什麼鬼話啊?16個人還算小數目,整個希望峰學園全體人數可不只有1到3年級的『超高校級』學生喔~還包括教職員們和937名預備學科學生耶!我怎麼可能把這麼多人都綁架呢?」

這麼說也有道理,黑白熊是怎麼清除希望峰學園所有的人呢:
A)全數殺害
B)全數綁架
C)建立另一所「希望峰學園」(V)

鳩羽:「如果我猜的沒錯,這裡並非招我們入學的希望峰學園,而是另一個仿造希望峰學園的地方吧?」

九十九(兄):「別胡說八道了!這所學校的佔地有多廣、建築物有多少難道你不知道嗎?如果有這樣一個仿造希望峰學園的地方,肯定會很引人注目。」

百式:「是啊。希望峰學園可是世界知名的學校,除非是蓋在沒人發現的無人島上,不然不管在哪個國家進行這種工程都會成為國際新聞吧?」

松本:「那,我們該不會在無人島上吧?!」

黑白熊:「無人島啊要是我有錢可以買下無人島就好了,熊就是該在大自然中生活嘛!」

百式:「所以這裡不是無人島嗎?巽美頭好痛!」

御十義:「鳩羽,想辦法證明這裡不是希望峰學園給他們看,這樣下去無法好好討論。」

鳩羽:「嗯?啊,好的……」

要如何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建立另一所「希望峰學園」:
A)建立在「虛擬世界」(V)
B)建立在「現實世界」
C)建立在「四次元空間」

鳩羽:「……各位知道『新世界程序』嗎?」

九十九(兄):「新世界……什麼東西?」

松本:「鳩羽くん指的是那個知名的終極VR技術,以無數信號原件產生多重電場,和使用者的腦部直接連接,不是透過眼睛或耳朵等感覺器官,而是直接對腦部傳送虛擬的五感情報來生成虛擬空間。讓人感受『共感假想世界』的新世界程序嗎?」

百式:「哇~巽美可能是第一次聽見零零說這麼多……」

御十義:「沒錯,如果這是用電腦在0與1的世界中製造出『希望峰學園』,自然不需要大量土地、時間、甚至金錢。」

黑白熊:「哪哈哈~好聰明啊!沒錯,如果是十幾年前的VR技術,就算新世界程序已經問世,人們一定還是無法輕易得到這樣的解答~回答正確!這個學生自相殘殺的『希望峰學園』,是以現實世界的『新希望峰學園』為範本製造的!也就是說,現在不過是處於虛擬的遊戲世界而已!懂了嗎?」

松本:「那麼,如果這裡真的是VR技術所創造出的空間……我們在現實世界是什麼狀態?」

九十九(兄):「現實的狀態?和現在不一樣嗎?」

松本:「當然不一樣!如果……」

御十義:「如果這裡只是虛擬實境的遊戲世界,那麼站在這裡的我們當然不是真人,而是用我們所有個人資料堆疊起來的『虛擬分身』。」

松本:「嗚嗯嗯……」

黑白熊:「現實世界的狀態?應該不難猜吧?本熊綁架你們,然後讓你們體驗這個自相殘殺VR,所以你們的真身都在安裝了這個『新世界程序2.0』的硬體設備中……」

                                                                                                                
鳩羽:「慢著!你說『新世界程序2.0』?怎麼可能?你提供的情報中寫到,新世界程序2.0是尚未完成的技術啊!」

百式:「你自己說資料是無造假的,不會事到如今才說那是騙人的吧?」

御十義:「如果是的話,其他資料的可信度就也跟著下降了。」

黑白熊:「就算討厭黑白熊,也請不要討厭我特地準備的資料~」

松本:「為什麼要突然玩這個梗?」

黑白熊:「鳩羽くん啊~你應該沒有忘記吧?未完成是在『超高校級的心理醫師』、『超高校級的研究員』、『超高校級的科學家』等團隊在學時,在他們畢業後都過這麼久了,這個技術已經完成了啊!」

鳩羽:「過了很久?」

黑白熊:「對啊~大概過了4到5年吧?」

松本:「咦?這麼久啊!」

【無止境議論開始】
【裝備言彈:「遊戲光碟」玩家(受試者)的名單】

黑白熊:「『新世界程序2.0』已經完成了!從開發到完工花費了4~5年!剛完成不久,還熱騰騰的喔~」

九十九(兄):「又不是包子……」

松本:「咦?這麼久啊!」

百式:「所以這個剛完成的技術,用在了剛入學的我們身上……」

這個技術真的是幾年前開發的?不,好像有什麼不對……

黑白熊:「『新世界程序2.0』已經完成了!從開發到完工花費了4~5年!剛完成不久……」

鳩羽:「你說的不對!(それは違うよ!)」

【論破!】

鳩羽:「你說這個技術花了4到5年完成?那麼我再問你一次,負責開發的技術團隊成員有誰?」

黑白熊:「鳩羽くん你年紀輕輕就健忘症了?剛才說過有『超高校級的心理醫師……」

鳩羽:「就是這個!回答我,超高校級的心理醫師……是第幾屆的學生?」

百式:「嗯?……啊~巽美想起來了!遊戲光碟的玩家名單中有一個超高校級的心理醫師!」

御十義:「什麼遊戲光碟?」

鳩羽:「這個我等一下會說明,我現在要確認:開發新世界程序2.0的超高校級的心理醫師,是不是新希望峰學園19期生?」

御十義:「19期?這個技術如果花了大約5年完成,開發團隊應該是15期或16期的學生吧?」

黑白熊:「哼……對啦!這裡的『超高校級的心理醫師』是19期生!也是19期中唯一一個從預備學科晉級為『超高校級』的超級資優生喔~~這麼有名的學生你們怎麼會不認識咧?」

松本:「我們又還沒正式入學,當然不認識吧?而且重點……」

九十九(兄):「重點是你果然騙人啊!大我們一屆的學生所開發的程序怎麼可能已經花5年完工了?」

松本:「啊……」

黑白熊:「我沒騙人!真的已經花了5年喔~你們怎麼會糾結這個問題呢?已經過了5年的證據我不也給你們了咩?」

證據?不過如果黑白熊沒有騙人,這點也必須要查明才可以!

【無止境議論開始】
【裝備言彈:未完成的「新世界程序2.0」、「萌黃小鳥」的報導】
【合成言彈:現實世界時間】

松本:「你……」

九十九(兄):「你說謊了吧?19期是我們的上一屆,19期學生開發的程序不可能會已經花5年完工!」

松本:「嗚嗚……」

御十義:「又不是穿越劇,還是你要說我們其實也過了5?說謊也不打草稿。」

黑白熊:「我才沒說謊!我說謊的話,我就是畜牲!」

百式:「那你果然是說謊的吧?」

真相到底是什麼,要仔細回想才行……

松本:「你……」

九十九(兄):「你說謊了吧?19期是我們的上一屆,19期學生開發的程序不可能會已經花5年完工!」

松本:「嗚嗚……」

御十義:「又不是穿越劇,還是你要說我們其實也過了5?」

鳩羽:「我同意妳的說法!(それは賛成た!)」

【同意!】

鳩羽:「……御十義さん,其實不無可能。」

御十義:「穿越劇?」

鳩羽:「不是!嗯……松本くん、九十九くん,我們在校史室中撿到的那份『萌黃さん』的剪報還記得嗎?」

百式:「小鳥的剪報?」

九十九(兄):「對,我們在校史室裡發現了一份很奇怪的剪報。上面……」

松本:「上面刊登了萌黃さん的照片,但是照片上的她,比我們認識的她看起來還要成熟許多。」

九十九(兄):「你幹嘛搶我的話?」

松本:「噫!!彼、彼此彼此而已!」

松本くん現在抖的好厲害啊,果然還是會怕吧……

百式:「小鳥看起來成熟很多是什麼意思?巽美和小鳥從國中就認識了,她一直都是個頭嬌小的娃娃臉女孩喔!」

鳩羽:「這就是證據了!我們是虛擬分身的話,形象不一定會和外面的我們一模一樣。大人版的萌黃さん,是她『現在』的模樣!換言之,我們確確實實度過了好一段日子,某些同學的樣子都大不相同了!」

百式:「不會吧?不會吧!」

松本:「如果是真的……那我現在到底幾歲了啊?!」

黑白熊:「21歲啊~21歲……啊!差點忘了,九十九くん大所有人1歲,所以是22歲呢~」

九十九(兄):「明明年紀沒有很大,我怎麼覺得這麼不爽?」

鳩羽:「因為被單獨提出來吧……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為何要拿走我們5年的記憶來創建虛擬分身?」

黑白熊:「各位的相遇在5年前,希望峰學園的入學典禮~之後一同經歷了校園生活!畢業後的大家感情也還不錯,很多人都有保持聯絡……有這麼深的革命情感的20期生們,要讓他們自相殘殺何其困難啊~」

御十義:「你該不會要說,為了讓我們順利自相殘殺……你才特地讓我們回到大部分人都互不認識的時候吧?」

黑白熊:「要這麼說也行~」

百式:「開什麼玩笑!!我們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對我們?!」

九十九(兄):「等等!我們所在的這裡是虛擬世界吧?那麼……死去的那些人呢?只是在遊戲裡死掉,現實世界的他們應該沒有一起死吧?」

松本:「所以,大家還活著嗎?!是不是啊,黑白熊!」

黑白熊:「是!但也不是!新世界程序是終極VR,所有的感覺都會被完美的再現,所以如果某名玩家的虛擬分身,在遊戲中感受到自己『死掉了』的話……現實中儘管身體機能還在繼續,腦袋也會接收到『死亡』的訊號,說簡單點就是——腦死!」

御十義:「所以他們已經……變成植物人了?」

黑白熊:「答對了~~」

鳩羽:「你!」

黑白熊:「好啦~消消火吧,接著還有其他議題呢!這裡是虛擬世界,各位在現實世界早已是社會上的成功人士……而黑幕,也就是我~究竟是什麼人?又是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為了什麼、綁架你們要幹嘛、又如何才能集體綁架你們?」

百式:「怎麼又是5W1H分析法?!」

御十義:「我們現在知道的是When——你在我們畢業大約2、3年後綁架了我們、What——為了讓20期生自相殘殺而綁架我們,不知道的是WhereWhyHow和最重要的Who了。」

黑白熊:「喔呀~紫王さん提出5W1H分析法時,御十義さん妳不是完全不理她嗎?」

御十義:「廢話少說,現在值得討論的議題不是『在哪裡』被綁架或『如何』被綁架。為了知道你是『誰』,我們得先知道你的『目的』——也就是Why。」

黑白熊:「想知道我為什麼要綁架你們15人啊……」

九十九(兄):「不是15人是16人,你忘記怎麼數數了嗎?」

鳩羽:「15人……你的意思是,你就和學生會長一樣,黑白熊的真身是——我們20期生其中之一嗎?」

百式:「什麼?!」

黑白熊:「居然把我和紫王さん相提並論,真令人不高興!不過你答對啦~為了獎勵鳩羽くん答對,我就直接告訴你們Where和How吧~」

松本:「要說就說Who啊!」

黑白熊:「不行~這樣還玩什麼呀?總之Where——希望峰學園20期生同學會、How——在那個的場合中直接綁架!想不到我這個人居然這麼有號召力,全班都到了~」

松本:「號召力……那麼黑幕是御十義さん嗎?」

九十九(兄):「把話收回去,不然我就把你全身上下所有關節都反折!」

松本:「噫噫?!對不起——」

御十義:「說到底,黑白熊的話真的可信嗎?」

鳩羽:「但是黑白熊是不會直接說謊的吧?之前御十義さん妳不是確認過了嗎?」

御十義:「哼~在最後一場學級裁判上,要說它到底還會不會完全遵守自己的規定,我還真懷疑啊。如果你還盲目相信的話……我只能說你太讓我失望了。(君だけはがっかりして)」

【反論】

鳩羽:「咦?!」

御十義:「你果真還是把才能還給政府吧,鳩羽翔也。你難道聽不出來黑白熊的話有多荒唐嗎?」

鳩羽:「此話怎講?」

【反駁武裝開始】
【裝備言刃:「希望峰學園78期自相殘殺學園生活」】

御十義:「黑幕在我們之中本身就是無稽之談。」

御十義:「黑幕為了確保自相殘殺的每個環節不會出錯,就必須要一直監視所有人……」

御十義:「所以根本不可能以學生側加入這場鬧劇。」

鳩羽:「但是能夠成功召集我們所有人,除了大家共同認識的人以外也沒有其他可能了!

【發展】

御十義:「這件事是否為真相也有待商榷。」

御十義:「再說了,作為黑幕的人……」

御十義:「怎麼可能會冒著被殺害的風險加入自相殘殺中?」

鳩羽:「這個說法,由我來反駁!(その言葉、切らせてもらお!)」

【駁倒】

鳩羽:「江之島盾子不就是一個例子嗎?她也是78期自相殘殺校園生活的參加者之一啊!」

御十義:「你的腦袋壞了嗎?」

鳩羽:「咦?!」

御十義:「雖然名單上寫的名字是『江之島盾子』,但是實際上參加者是偽裝成江之島盾子的,江之島的雙胞胎姊姊——戰刃骸。江之島盾子是作為監視者看著整場自相殘殺的角色,你根本沒有仔細看資料吧?鳩羽。」

百式:「小鴿子?」

鳩羽:「難道我真的想錯了嗎?可是作為最後一場學級裁判,我實在不認為講求效果的黑白熊會說謊……」

黑白熊:「吼~真受不了你們啊!這樣下去永遠不會有結果的!給你們一個提示吧~那就是這件事和『遊戲光碟』有關喔!」

黑白熊:「我來說明一下吧~遊戲光碟是19期生『超高校級的學霸』睦月拓くん所開創,將可以針對某個特定人物進行『放大惡意』的催眠程序和電腦遊戲融合製造出來的,睦月くん透過這個遊戲光碟控制包含自己的15名希望峰學園學生在學校引發事件……」

百式:「這麼危險的東西,為什麼這15名學生要玩呢?」

鳩羽:「因為破了遊戲光碟的最後一關可以『實現願望』對吧?」

黑白熊:「這個鳩羽くん有查到啊!沒錯~只要照著遊戲光碟破關後的指令做,玩家便可以一步步,親自完成自己的『願望』,可謂心想事成的遊戲光碟喔~雖然各位可能覺得很可疑,但是對於身處不幸之中的人而言,這就是一根浮在水面上的救命稻草啊!雖然同時也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呢……」

九十九(兄):「黑幕的真身該不會就是睦月拓吧?」

松本:「咦?你突然說什麼?」

九十九(兄):「睦月拓如果是遊戲光碟的開發者,並且在希望峰學園引發過事件,那麼懷疑他是綁架我們的犯人也無可厚非吧?雖然剛才黑白熊說黑幕是20期生,但是也不確定是不是真話。」

百式:「這麼說好像也沒錯……」

「超高校級的學霸」睦月拓,這個人真的是黑幕嗎?

【無止境議論開始】
【裝備言彈:「遊戲光碟」】

御十義:「睦月拓是黑幕,這個說法能成立嗎?」

九十九(兄):「黑幕和『遊戲光碟』有關係,懷疑開發者是合理的。再說遊戲光碟事件時,我們還沒有入學吧?」

百式:「這麼說好像也沒錯……」

九十九(兄):「睦月拓透過玩這個遊戲光碟,完成了他的心願……接著又故技重施的找上我們玩遊戲,這就是真相。」

松本:「我們明明無冤無仇,這個學長好過分啊……」

儘管理論合情合理,可是好像又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御十義:「睦月拓是黑幕,這個說法能成立嗎?」

九十九(兄):「黑幕和『遊戲光碟』有關係,懷疑開發者是合理的。再說遊戲光碟事件時,我們還沒有入學吧?」

百式:「這麼說好像也沒錯……」

九十九(兄):「睦月拓透過玩這個遊戲光碟,完成了他的心願……」

鳩羽:「你說的不對!(それは違うよ!)」

【論破!】

鳩羽:「九十九くん,睦月學長並沒有完成心願。」

九十九(兄):「什麼?」

鳩羽:「萌黃さん的電腦中寫了遊戲光碟事件的詳細始末,裡面有提到『這15名學生都無法通過遊戲光碟最後一關』。15名玩家中也包括睦月學長,如果沒有人破關,那麼『睦月拓透過遊戲光碟完成心願』這個論點就不對了!」

九十九(兄):「既然如此,那麼因為他沒有實現願望而策劃學弟妹自相殘殺……」

黑白熊:「抱歉啊~這是不可能的喔!因為睦月拓已經是個廢人了啊~~」

御十義:「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他死了嗎?」

黑白熊:「不是啦~不過他的下場是好是壞誰也說不準,在遊戲光碟事件結束後睦月就被帶去美國治療品行障礙了,而他至今仍然待在美國的治療中心呢。畢竟作為失敗的代價——他失去了感受愛的能力。」

松本:「這個又是……」

黑白熊:「這個一點都不重要!!重點是:剩下空白的遊戲光碟,都被想阻止睦月的偵探社處理掉了,又是誰讓這個遊戲光碟重出江湖的咧?」

百式:「千石四葉學姐嗎?就是睦月學長的雙胞胎妹妹啊!她不但是偵探社的成員、還是哥哥的幫手不是嗎?」

鳩羽:「這不太可能,因為資料裡有說最後千石學姐背叛哥哥了,我想應該不是她把遊戲光碟留下來的。」

御十義:「夠了,這個矛盾的螺旋已經完全無解了。如果這樣還得不到結論,不就表示黑幕根本19期的人嗎?」

黑白熊:「真不愧是御十義さん!而且我都說了,犯人是我們20期生喔~這事件和過去的黑幕一點關係都沒有!」

松本:「黑幕不是睦月學長,也不是千石學姐……難道還有其他和偵探社或遊戲光碟有關的人物沒出場嗎?」

鳩羽:「啊!」

御十義:「鳩羽……?」

黑白熊:「啊啊~看來鳩羽くん已經知道答案了~有關Who的部分!」

事情如果是我想的那樣……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因為……但是,這裡不是現實世界……

御十義:「鳩羽、鳩羽、鳩羽……鳩羽翔也!!」

鳩羽:「……」

百式:「小鴿子你振作點啊!你到底是知道什麼了?!」

黑白熊:「太殘忍了~太殘忍了啊!難怪紫王さん會想以那種作法結束一切~」

九十九(兄):「你突然提起紫王是想幹嘛?」

黑白熊:「各位還記得,紫王さん為了讓我殺了她,要求萌黃さん做什麼嗎?」

百式:「她……要小鳥帶著黑幕去啟動機關啊。」

黑白熊:「雖然最後是她自己啟動了機關,不過還記得萌黃さん是把誰帶到廣播室了嗎?」

九十九(兄):「我記得是……啊?」

松本:「不、不會吧?」

黑白熊:「犯人是20期生、有一定的號召力、熟知各位同學的一切,重點是和偵探社有關係……在場好像只有一個人符合以上條件吧?」

御十義:「?!等一下,你該不會要說……」

鳩羽:「你的真身就是……?」

黑白熊:「唔噗、唔噗噗噗噗~哪哈哈哈哈哈——」

黑白熊開始大笑起來,整個學級裁判場中只剩下令人頭皮發麻的刺耳笑聲。伴隨著越發猖狂的大笑,白煙開始從黑白熊站著的席位下冒出,直到整個黑白布偶熊籠罩在煙霧中……

松本:「咦?!咦咦咦?」

百式:「這次又怎麼了?!」

???:「恭喜各位將5W1H除了Why以外的部分全都答對了!When——畢業後大約2、3年、Where——希望峰學園20期生同學會、What——為了讓20期生自相殘殺、How——在那個的場合中直接綁架!」

白煙逐漸消去,取代黑白熊出現在我們眼前的人身穿希望峰學園制服,而他的長相,我比任何人都熟悉。因為我每一天都會看見這張臉——從,鏡子中看見。

???:「而Who就是……『超高校級的偵探』——鳩羽翔也!」

誰來,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誰快來和我解釋一切?我已經好累了……我已經不想再思考了……這種感覺莫非就是……

絕望?

【學級裁判,中斷】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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