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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誌2019-12-11 21:28

【電影雜談】決戰中途島——勝負各有傳奇

作者:星槎✠提爾比茨老公✙



前言

《決戰中途島》已經上映了幾個禮拜,現在我想在電影院也下架了。這部電影在北美叫好,卻於巴哈等中文論壇沒有太多討論度,甚至連對岸的票房也慘淡,推測是客羣口味的問題。加上最近的《Hello World》和《重甲機神》的正負評價壟斷了這幾個星期的電影評價文,導致嚴肅的戰爭片沒有太多人分享,但我肯定有觀賞的觀衆大有人在。

我對戰爭片沒有太多學問,更遑論軍事設備的細節,不過身邊接觸的作品多少也讓我理解這些海上巨獸的類別與構造。我是如何看一部電影,是基於我看到什麼、電影裏面沒有什麼,還有看電影前後的心態。這些都影響到一部電影的價值有否傳達到觀衆,每個人看畫面的態度都不一樣,自然看出不同風情。



不明朗的戰爭前景與內心掙扎

在看之前看到一則關於《決戰中途島》的評價:電影刻畫了美軍的艱苦內心,算是比較中立的電影。以一部戰爭電影而言,《中途島》在塑造海戰方面是具有不俗的水準,因爲戰爭就是要具備爆炸性的效果。炮火的轟鳴,灼熱的火海,甚至隔着屏幕也嗅到那股硝煙味。那一小時的海戰,讓我的眼球隨着戰機飄移,而不把注意力移離戰火紛飛的甲板。


(遭到襲擊的企業號)

這是一部講述戰爭的電影,真槍實彈穿梭太平洋,沒在跟你五四三的。我上一部看的戰爭電影已是前年的《最黑暗的時刻》及《敦克爾克大行動》,比起這兩部以脣槍舌劍爲主的電影,轟炸聲反倒讓我放鬆下來,也許相對於消化臺詞,看激烈的動作燃燒比較少的腦細胞。

誠然,《決戰中途島》的效果滿滿,讓我覺得值回票價。在內心戲和對手戲方面,我卻認爲少了一些。情報官萊頓多次和上司分析日軍下一個目標就是中途島,但招來舊司令官辭任及新人不信任他的結果。俯衝轟炸機隊長貝斯特以大膽的手段控馭鐵鳥,卻讓下屬畏懼他這種作風。這兩個人以前線和司令部連繫故事的發展,在描寫他們內心方面欠缺幾筆迷惘。我們亦難以從他們臉上讀出當時的想法。這也可以當成戰場上掩蓋自己的不安以穩定軍心的一種態度。



(左:貝斯特;右:航空機械師麥特·布魯諾·蓋伊多)


(情報官萊頓)

相較美軍時高時低的士氣,聯合艦隊一直處於清醒與瘋狂的狀態。最後一幕映出山口多聞少將堅守即將沉沒的飛龍號,他下令年輕的士兵都要棄船,作日後的反擊。那一刻應該是整部電影描寫人的情感最深的一部分,就如「把任務交託給你們」、「你們不能讓天皇陛下蒙羞」的意願。雖然結局是如何我們都知道,該場景簡單明瞭,像反映出美軍糾結多時,而日本海軍只有一個目標——進攻美國本土。


(劇中的山口多聞)


(中間爲海軍上將尼米茲)



一眨眼就過去的鏡頭

有一些細節被忽略了。亞利桑那號上的菜鳥水手在獲救後就沒有下文,除了被貝斯特詢問上校的下落後就沒有任何戲份了。在中途島上拍攝電影的導演在一輪空襲後未知是否存活。推測是有生存下來,不然我們也看不到真實的紀錄片了。我同學看過1976年版本的中途島戰役電影,他說跟這部相比,昔日的版本更像是純粹的紀錄片。

空襲東京的杜立德,顯然是降落在中國浙江省淪陷區,儘管只有幾個鏡頭,但也可以斷定他的空襲任務是成功。我想之所以會出現中國的場面,是因爲上海某影視娛樂公司也有參與製作,而那幾個場面只是蜻蜓點水,算是對得起主題。


(杜立德與中國民兵)

沒有着墨的情節,是因爲不符合主題,或是我們都知道了。對於一些虛構的小角色,他們真的很不起眼,不過透過推動劇情發展或受主角激勵的場景,讓他們擁有了自身的價值。貝斯特的後座駕駛員莫瑞百般不願意參與空襲的過程,最後還是受到打動,輔助上司完成出征,成爲扭轉戰局一役的一部分。




「你要記住你的名字所盛在的願景,企業。」

電影提及了八艘戰艦,除了起始被炸沉的亞利桑那外,正式參與大戰的包括美方的企業、大黃蜂、約克城;日本的赤城、加賀、蒼龍、飛龍。基本上是三打四的狀態,更別說日本還有一艘大和在那邊晃,約克和大黃蜂還是負傷上陣。鏡頭上拍攝的是企業號如何carry美軍逐一擊破一航戰和三航戰的空母,這是把意志堅強的表現刻畫出來,以及一個團隊的凝聚。企業號換了其他船隻,縱使連戰連勝,也不會有那麼響亮的榮譽。

企業號有着很多名字,「幸運E」、「灰色幽靈」什麼的。這些都是源於她背負著人類對她的期許,滿載而歸的殊榮。企業就像是一個象徵,引領著戰爭終會有完結的一天,也許不會完結,因爲她的存在就是達成軍官的使命。每一次的擊沉消息,都由企業號的出征來打假,讓敵方永遠不清楚她有否被轟沉,若隱若現,所以有了幽靈的稱號。


(企業號的甲板)

本該只是運兵空母的企業,在躲過一次空襲後讓美軍覺醒,以企業爲首,成爲海上的巨盾,爲她贏得幸運的美譽。故企業爲美國海軍的實力和運氣擔當,當薩拉托卡、約克城等沉沒後,依然屹立不倒的她,難怪成爲電影中的主角船。

直到現在,企業仍然作爲美國的頂級空母而航行於大洋上,一個名字繼承著兩個時代,是歷史上空前絕後。



結語

爆炸性的場面刷新了我對戰爭的看法,海戰並非我們想像中那麼浪漫,隨時會有不知道什麼意外發生,例如飛機無法順利降落到甲板上,或被俘虜到敵人的船隻上,最後落至成爲魚餌的下場。爲什麼電影名字不是《企業號大戰中途島》?戰爭不是爲了凸顯一個人或兵器的軍功,這是歷史的一部分,以一個地方爲中心,環繞着雙方,乃至多方的戰役。就像是美國和日本於中途島吹響戰爭的號角之意思。

結尾,山本五十六在大和號上閱讀的《格蘭特自傳》一書,講述的是美國第十八任總統格蘭特的生平。這個人八年任期治績平平,不過是統一戰爭的英雄,甚至成爲五十美金上的人物。美國的統一奠定了往後百多年到現在的基礎,這在暗示日本打起戰爭是爲了大義,即便當下不被認可,往後會被時間所認同。可惜,我們看不到那天的出現了。


(赤城號)



後記

看完這部電影拖了三星期才寫感想,我這段日子在忙期末和分組報告,不過這幾天可以安寧下來了。我再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值得推薦的電影,再會。

如果你在谷歌搜尋「一航戰」或「Akagi Kaga」等字眼,你會發現大多數的碧藍及少數艦娘圖片。

(以上所有圖片均取自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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