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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2011-11-28 12:47

Until end 之一

作者:Ko

                   
 
 
[ ‧‧‧心搏下降,準備電擊,‧‧]
 
[ 等等推進去時…,記得喊:阿爸緊趙喔!]
[ ] 我捧著神主牌呆然若立在一個三夾板的棺材前。
[ 到我們了。]緩緩的棺材往那黑暗入去,我喊著:
[ 阿爸緊趙喔,阿爸緊趙,阿爸‧‧‧]那聲音越發微弱,視線也發模糊。
 
[ 耶,xxxx你醒了嗎?]
一個不知名的聲音問著,伴隨著那刺眼的白光,眼前模糊的白袍身影。
[ 你…,這裡是?]腦裡像是斷了的線,正在重新接合。
[ 我是這兒的護士叫水野霧音,xxxx先生你在前天出了車禍,被送到本院,現在這是普通病房,請稍待一下,我去請醫師來。]說完便走出了門口,許久後來了位年約四十的醫師,做了些檢查,問了些話,便要我在住院觀察個兩天。
 
醫院,病床,醫生說沒什麼大礙的我,車禍、雨夜、父親‧‧‧眼裡的淚水不住的流下。一旁的護士小姐,愣了一下,淡淡的說道:[ 請節哀 ] 我苦笑的望著她。在淚水中我又昏昏的睡去。
 
[ 怎麼忽然讀起書來?]
[ 阿,沒啦,就‧‧‧] 一時語塞也想不出話來回答阿爸。
[ 被女孩子甩囉?] 父親憶測的問道。
我睜大眼,靦腆笑說:[ 大概吧。] 我實在不知道怎麼說,我在網路上看了篇
小說讓我忽然覺得這三十年來的日子都白混,那浪費生命的激痛,或許就像是古人所說的滴水穿石,漸漸打穿我的心口,而那穿透的水滴擊中那鏡面又引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那漣漪憾動著我,只有在專注時才能平靜那起伏的情緒。
[ 你要是要再唸書,阿爸這還有些錢夠你讀大學。] 在那橫紋斑記面容的雙眼裡
似乎有些許微光。
[ 不用啦,阿爸。我可能只是又三分鐘熱度,真的要的話,我自己還有些錢,真的很想唸的話在半工半讀就行了。] 之前唸書時,三不五時被唸要好好讀書,到現在真的想學些什麼時,真是無顏‧‧‧而且阿爸也快六十了還有糖尿病,這些錢根本是棺材本,再拿這些錢我真是無地自容。
 
 
緩緩的天光射了進來,睜開雙眼,護士小姐在做例行的巡房。
[ 護士小姐,今天我老婆有事不能來,妳能幫我翻個身拍拍背嗎?] 隔壁床的老先生說著,一條點滴管,和幾條不知名的儀器電線,再看著老伯的臉色,感覺他的狀況實在不太好。
[ 好的,王伯伯。]護士說著便走到床側邊,揮了一下手,老先生便緩緩升起了數寸,身體慢慢的翻了約九十度背向護士,護士便開始輕拍老先生的背部。
我看了好一會兒,想不透。父親前一陣子住院時,醫院好像沒有這樣的設施,再細瞧那老先生好像是略浮在床上的感覺,中間的空隙並沒有任何支撐,這使我瞠目結舌的望著隔壁病床,腦中卻一片混亂。
[ 好些了嗎,王伯伯?]
[ 好多了謝謝,護士小姐妳真是人美心更美,謝謝啊 ]
[ ] 護士笑了聲說:[ 過獎了伯伯,謝謝你,我要繼續工作了。] 護士笑著轉過我這床,看著我,略感疑惑說:[ xxxx你怎麼了,有哪兒不舒服嗎?]
[ 我,沒,剛剛‧‧‧] 我指著隔壁床的老伯。
[ 剛剛老伯怎麼會浮起來的?]
[ 咦,簡單的飄浮術,你不知道嗎?] 護士皺著眉頭。
[ 飄、飄浮術,是、是法術嗎?]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護士,希望她會說我在說笑。
[ 嗯,沒錯,你不記得了嗎?]
我像機器般的搖了搖頭。
[ 你先休息一下,我再去請醫師來看看。] 在她的手寫板上不知寫了什麼,便出了病房。
我思索著魔法不是只存在電影、小說或是電玩遊戲中才有的東西嗎?怎麼那護士小姐用的如此自然,而我好像電影中的麻瓜;在我腦中轉這些問題時護士和一個白袍男子走到我床邊問著我一些問題,最後他淡淡的說:[ 不用擔心,這可能是創傷後的短暫失憶。好好休息一陣子應該就會回復了。] 醫師對我笑了笑,便離開了。不知道是醫師安慰的話起了作用,還是被這荒誕不已的法術轟炸到身心俱疲,我只想好好的睡一覺‧‧‧。
 
[ 什麼地方?] 除了雲霧裊鳥以外空無一切,天堂嗎?
[ 哈,什麼天堂,像我這樣可能下地獄還合適些。]
[ 嗯,地獄不錯,只是我怕你無法久待。] 一個嘲諷的口氣,從後面傳過來。我回頭看到一個像是身穿海軍軍裝的男子向我走來,滿臉笑容好似在哪兒見過?
[ 這樣帥嗎?]
[ 不錯看,不過你是誰,這又是哪兒?]
[ 喔!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不過先來解決我的問題吧。]男子笑到。
[ 我前幾天準備著La Romanee Conti和鮮花期待著和Jessica共度春宵,可惜就在我倆情意綿綿時,小妮子不小心踢翻了酒瓶而弄濕了一張文件,我倆那時微醺著說不如拿著這文件用火烘乾它,順便看看能不能多升起一把火來,哪知這小妮子實在醉得厲害,就把這文件往火裡丟,那紙也就這麼啵哩啵哩的燒掉了,這一燒可真是把我燒醒了,我想了一下便再拿一杯酒給這小妮子灌下,沒一會這黃毛ㄚ頭就倒頭大睡,我撿起剩一角灰燼的文件,想著要如何修補這錯誤,忽然有個念頭,我將這灰燼放入一頁新的紙張並將它放進另一個一模一樣的書冊中。]男子說到此處望著我問道:[ 你知道,這紙張是什麼嗎?]
我搖了搖頭,男子指著我說:[這是你的魂紙啊!]
我忽然想起早上護士用的魔法到現在面前的無名男子,我在想不是我要瘋了就是這世界瘋了。
[ 我想你離發瘋應該還有段距離。] 我訝異的看著眼前的傢伙說不出話來。
[ 當你那小腦袋試圖解釋現在的情形之前,不如先聽我把話說完。]男子保持那一貫的笑容,我則是因過度的驚訝,而沉默。
[ 小妮子當時燒掉的紙就是你的魂紙,因為這紙連結著你的靈魂,所有當紙被燒掉時你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你又很好運的騎著車,而失去意識的你就撞上了山壁
然後就葛屁了。]
    
[ 嗯,以這世界最簡單講法就是 ]
[ 嗯,雖然是那小妮子賜你一死,不過呢,算起來我也有連帶責任,所以呢就讓你在現在這個有﹝魔法﹞的世界繼續你的人生,這人生某種程度來說可以說你賺到了。]
因為一個女人發酒瘋,我就離開了這個世界,然後又得到繼續人生的機會‧‧‧,但生命中所敬愛的人都已不在了,繼續下去還有意義嗎?
[ 嗯,的確不管是原本的世界或現在這個,對你來說都沒有愛你或被愛的人在等你回去,不過那並不表示你的人生就此結束,至少在生命上是如此的。不過這因為是跟我有關的過失,所以我還是得處理掉這問題,看看下面。]男子指向下方。
 
[ 醫生,那xxxx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 失憶雖然是短暫,但也不一定會回復,再加上一般來說這種行為失憶還蠻少見的所以Miss水野 妳還是去聯絡社會局的來接手好了,不然後面要處理這問題也可能會有很多麻煩。]
[ 嗯,那我就聯絡社會局那邊請他們派人處理。]
 
[ 看來他們還蠻好心的處理你的問題,在這魔法的世界其實跟你的世界差不多,你醒來後他們應該會送你去做一些魔法的知識教育,然後為了表示我的歉意,會讓在這些初級教育學得快些,好了,我親切的解說至少不會讓你在原本的世界死的莫名其妙了,在這世界要怎麼樣就是你的自由了,我責任已了‧‧‧。]
[ 等等,我‧‧‧]話沒說完,意識又再迷濛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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