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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2020-08-08 10:18

《虛偽的善惡》序章

作者:二日夾


      迪芙蘭特,十大上神所鍾愛之地。

      其主人為「主宰者」迪賽德.迪芙蘭特,上神的最高傑作,第一位被「創造」的神族。

      這裡曾是上神們與其創造的各個種族和平共存的樂土,是連接神的世界與其他種族所在空間的領域。

      直至迪芙蘭特因一場意外,被毀去三分之二的領域。

      直至主宰者因魔族的惡作劇,而背叛、墮落與流放。

      上神們為此付出了鮮血淋漓的代價。

      七界誕生,重塑迪芙蘭特。

      重新誕生的迪芙蘭特,在歷經暗無天日的遠古、荊棘滿途的上古二個時期後,迎來了光輝燦爛的時代,神與萬物共存的偉大時期。


      皇,「大」之意,有君主也有敬稱的意思存在,亦是暗指富有美名的理想王國.香格里拉之王乃神族血脈,開創了這個全新時代的君主。

      靈,有象徵「精神」的意義,取自於靈魂,為萬事萬物的生命根源,富有意義的詞彙。

     ──這個重現了遠古之前的共存之景,即為「皇靈曆時期」。


      然而,一場計畫造成的重大意外,導致皇靈曆長達五千年的和平歷史化為泡影。

      皇靈曆五千零二年,名為「野獸撲殺計畫」的戰爭舞台,以成河的鮮血為布幕、以成堆的屍體為鮮花,畫下了句點。

      迪芙蘭特的兩位最高神祇.毀滅者與守護者先後現世,為世界的存亡展開一場混戰。

     傳說中,只有混亂的末世到來之時,這對雙子神會在世人面前展露真身,為了抉擇這樣的世界是否能繼續生存與否。

     奇怪的是,這場足以被世人銘記,流傳百世的大戰在史冊上卻被草草一筆帶過,給後世留下諸多未解之謎。


     那場大戰持續多久?

     只有一天,還是七天七夜?

      又或是長達一年,甚至更久?


     最終是誰獲得勝利?

      有人說是司掌「善」、「保護」與「光明」的守護者,奧米加.伊斯特。

      ──因為世界依然存在著。

      也有人說是司掌「惡」、「破壞」與「黑暗」的毀滅者,阿爾法.巴斯特。

     ──因為……



      白雲不知何時聚集了起來,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淺灰,層層堆疊後,又變成了沈重的深灰色。

      耀眼奪目的太陽在須臾之間消失無蹤,彷彿被烏雲吞噬殆盡,明媚蔚藍的晴空失去了太陽的庇佑,沈重的雲鋪天蓋地的擋了一切,看了直教人有種喘不過氣的窒悶。

     黑壓壓的天空看上去是如此的靠近大地,眼看就快要沉受不住重量,隨時都會崩裂坍塌。

      陣陣強風呼嘯而過,颳得這片森林騷動不止,晃動的草木沙沙作響,樹林內的飛禽走獸倉皇地紛紛東奔西逃。

      霹啪!

      在狂風肆虐之下,相對陰暗靜默的一處茂密樹林中,驟然響起一聲響亮的爆破聲,旋即四道身影憑空出現、落地,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附近又是一陣「唰」地鳥獸急散。

      其中一位留著黑色短髮的青年用力吐出一口氣,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微微滑落,光是站在原地便有些站不穩,臉色略微發白,似乎是感到頭暈目眩──亦或許是因為他的肩頭上還攙著一個完全陷入昏迷的人,陡然壓下的重量讓他一時重心不穩。

      他捂嘴猛咳了幾聲,氣息不穩,同行的一名銀髮少女連忙協助他將人放平在地上,散落的銀白髮絲宛若月光灑落般柔和亮麗,被她隨意攏至耳後。

     少女順勢蹲了下來,伸手在那個人胸口處來回撫摸,閉上雙眼,好似在凝神檢查著什麼,手掌凝聚著銀白色的光球,光潔的額頭沁出一層薄汗;一旁的青年沒有起身,推正眼鏡,蹙眉看著同伴的動作。

      兩張有五六分相似的面龐上,是一模一樣的嚴肅慎重,還帶著化不開的擔憂。

      另一位年歲比他們更為年幼的少女,美麗的臉龐流露出明顯不安的神色,也比二人更加的焦慮。眼見自己幫不上忙,只得將目光投向遠方某一處,再稍微調轉視線看向另一端,最後再收回來看向三人。

      這樣來來回回反覆了數次,她繃緊的神情終於裂出一道縫,似是承受不了心中那股蒸騰的不安。

      她身上的衣物已殘破不堪,手臂與雙腿沒有衣物遮掩的部分皆是傷痕累累,束在腦後的酒紅色長髮依舊美麗得引人注目,一雙如海面般湛藍深邃的杏眸裡盈滿水液,卻強忍著不讓它落下。

      「四哥……我們、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跪在兩名同伴身邊,她語帶哽咽的詢問,視線停留在昏迷的黑髮青年身上。

      躺在地上的青年不醒人事,雙目緊閉,俊顏慘白,也襯得滿下巴的鮮血特別怵目驚心,胸口的起伏幾乎是停滯不動的,生命的鮮活氣息彷彿正隨著那些鮮紅的液體迅速流逝。

      「他怎麼樣了?」戴眼鏡的青年沒有應答,而是問那名銀髮少女,臉上露出一絲疲態。

      純白的光芒漸漸消失,少女才緩緩睜開了雙眼,臉色不是很好,一對如冰霜般的銀藍杏眸底部盛滿憂愁。

      「不是很好。」她看著面前的兩個人輕嘆出聲,略有些遲疑地道:「剛剛那一擊正正打中他的胸口,肋骨斷了好幾根,可能有碎掉的部分插進他的肺部……」

     黑髮青年眉頭擰得更緊,低頭凝視著那張與自己更為神似的臉龐,不發一語。

     反而是紅髮少女開口:「為什麼、會突然失效……不是一直都……」還有點哽咽的語氣弱弱地顫抖著,腦中不斷回放著在她眼前霎時碎成點點繁星般的溫暖金芒。

     「他的身體內部被那股力量反噬,虧損得太嚴重了,能力暫時失效也是正常的。」

      青年這次終於開口,只是陳述時的聲音語調四平八穩,與兩個女孩相比較為平淡無任何波瀾。

      見姊妹們齊齊看了過來,不贊同的眼神好似是在斥責他無動於衷的語氣,青年不只眉頭縮得更緊,連嘴都微微撇起。

      不要這麼看他啊!

      「這是老爸說的。」

     他轉眼瞪著地上那名尚在昏迷的傷員,不大高興地為自己的清白辯駁:「明知自己這副軀體沒法承受那麼大的力量,每次使用能力的代價就足夠傷身,還要竭力維持他的封印。這點他本人自己也很清楚。」說著說著火氣也在不知不覺間湧了上來。

      為這個人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永遠只會優先考慮其他人。

      還有那個目光永遠只追隨同一個身影的人也是……真是、一個兩個都是這樣。

     說完青年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森林中獨有的氣息是如此親切自然,猶如他的半身一般,氣息中流淌的樹林芬芳平復了他焦躁不安的怒火。


      正欲重新開口,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轟然巨響,以及天搖地動的劇烈地鳴。


      那一瞬間,那聲巨響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陰沈的天幕終究是承受不了那些偌大壓力,應聲坍塌碎裂,轉眼間碎成一場飄潑大雨。

      三人聞聲一驚,青年更是神色機警地迅速站起,眸中充滿警惕。

      他們抬頭向聲音的源頭望去。只見朦朧的雨幕中,有一道漆黑而模糊的龐大身影隱隱綽綽。

      天際劃過雷鳴閃電,當雷聲轟隆隆響起時,一道痛苦的嘹亮悲鳴破空而來,一聲接著一聲,猶如野獸悲淒的哀嚎,穿透簾幕,衝破天際,響徹雲霄,大地頓時又是一陣劇烈晃動。

      那一聲聲的哀鳴就像一條牽引繩般撥動了某根不能觸碰的心弦,紅髮少女愣怔地看著那個模糊的身姿,噙在眼眶的淚再難以壓抑,與冰冷的雨水一同沿著面頰滑落,她卻恍若未聞。

      「果然……還想說他那個動作是想做什麼,那時就已經失去理智了嗎……」戴眼鏡的青年同樣望著那個巨大身影,面上雖不顯異色,可一雙祖母綠的眼眸中滿是驚愕與憤恨,「糟了……」

      「我們要怎麼阻止他……三哥和其他人眼下也不在這裡,還有什麼方法──」銀髮少女在他身邊低聲地說著,卻又驀地止住話音。

      方法,自然是有的。

      只不過那個方法不知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而且……

      青年眸中透出幾分掙扎,複雜的眼神投向地上那個人,半晌,才決絕移開視線。

      「只能先去……」

      他的話還沒說完──又或者其實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要說什麼,身旁猛然爆出一陣劇烈的嗆咳聲。

      「二哥!!!」妹妹充滿歡喜的聲音緊接在後,他反射性地跟著看過去。

      原先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黑髮青年正掙扎著從地上坐了起來,跪坐在她身邊的銀髮少女面露欣喜,趕緊攙扶著他站起;只是剛觸及那結實的手臂,掌心下傳來滾燙的熱度,又令她面上的喜色黯淡不少。

      紅髮少女也想幫一把手,只不過剛上前,她哥哥就狀似隨意的一抬手,揉揉她一頭紅髮;儘管溫柔的動作中帶有些安撫的意味,這樣對待小孩的舉動仍讓她有點不大高興的嘟起嘴。

      「二哥,他……」

      戴眼鏡的青年臉色沒有因為兄長的甦醒而由陰轉晴,想說些什麼,卻只說出一個「他」字就止了聲,微微低下頭──因為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然後便得到跟妹妹差不多的待遇:被輕拍了腦袋。

      察覺到頭頂上的重量,他連忙抬頭,正巧對上一雙璀璨的鎏金色眼眸。

      那雙眼眸深處跳躍著堅定而溫柔的光芒,一如既往的溫暖耀眼。

      不待弟弟繼續說下去,青年已先看到遠方那個朦朧身影,燦金的眼眸忽而微微眯起,叫人無法看不清眸底此刻流轉的是何種情緒。

      那聲聲淒厲的哀鳴不曾止息,宛若小提琴的樂聲那般悠揚深遠,卻奏出了如大提琴般沉重的痛苦音色。

      青年忽地摀著嘴又是一陣猛咳,更多鮮血自指縫間溢出,濃郁的血腥氣瀰漫在這片樹林中,連傾盆大雨也無法徹底沖淡。

      「二、二哥!你的傷……」

      他不甚在意的搖搖頭,順手抹去唇角與下巴的鮮血,目光轉向仍扶著自己的銀髮少女,沾滿鮮血的手自然垂下,鮮紅的液體沿著手指滴滴答答的墜向地面,在吵雜的雨聲中竟異常清晰。

      「小舞,」輕輕地喚了聲妹妹的名字,面色平靜得不像身受重傷的人,「我還有多少時間。」

      用的不是疑問句,而是敘述句。

      這也間接證實了他弟弟方才那番話的真偽:他很清楚自己的身體情況。

      「……」對上那雙沈靜的金眸,銀髮少女輕抿櫻唇,在哥哥的熱切注視下才慢吞吞地道:「這種狀態,如果好好靜養的話,最長……應該還能撐上十年左右。」

      「啊……那就足夠了。」老氣橫秋的語氣裡滿滿的欣慰,像個年邁的長輩似的,且怎麼聽著竟然還有點像是在交代遺言,「有阿翔還有阿翼你們幾個,父親也在,他應該能撐得下去……」

      唯有最後那一句話,說得有點不確定,似乎還摻雜著一絲絲叫人難以分辨的情緒。

      說完他便輕輕掙脫妹妹攙扶的手,順帶用乾淨的那隻手背抹去對方眼角的淚珠,轉而又揉了揉另一個同樣滿臉不知是淚水還是雨水的紅色腦袋。

      「不……」

      做弟弟的剛想說什麼,就被做哥哥輕拍腦袋的動作給拍了回去。

      「抱歉……要讓你們受苦了……幫我跟阿翔說,之後就拜託他了。」黑髮青年溫暖如煦的目光看著面露哀傷的銀髮少女,還有面色有些掙扎的弟弟身上,英俊的臉龐露出了複雜的神情,幾分無奈、心疼以及不捨。

      身負重傷的他身形仍舊有些微晃,卻依然著那道身影所在的方向走了幾步,而後驀地停下了步伐。

      他狀似不經意地回過頭,三個弟弟妹妹依舊站在原地,不曾移開注視著他的目光。

      「那我去去就回。」


      在刺目的白光綻放前夕,他忽地揚起一抹微笑。

      那雙絢爛的鎏金不知何時化為淺金色的眸子中盛著幼線般細長的烏黑瞳眸,透著凌厲的神采,臉上的笑容卻很是溫柔,不張揚,又那般燦爛,叫人印象深刻。

      霧茫茫的天空,終於露出一線微光。



      那場雙神大戰究竟持續多久,又是誰獲得勝利,無人知曉。

      十年後,名為「大浩劫」的第三次大地震發生,香格里拉王國一夜消失,宣告著皇靈曆時期的結束。

      百年後,世界進入全新的時代.新曆時期。

      ──世界仍然存在,在毀滅後,獲得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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