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訓最後一天,也就是與大阪桐生練習賽後的隔天,今天青道、稻城實業、修北,三間高中要展開一天兩戰的交叉賽程。
第一場比賽,是由青道與稻城實業的比賽,由於兩校皆是西東京的賽區,會在賽程上遇到,所以這次練習賽皆派出了替補球員能應戰。
第一場比賽由川上先發,雖然雙方都是由替補球員比賽,卻也都是三巨頭實打實的一軍球員,川上能壓制到現在已經很了不起了。
八局下,稻實抓住川上最疲勞的時刻,立即攻下五分,讓比分來到三比八,由稻實領先。
「川上學長已經累了,換上我吧!換上我吧!」澤村看到場上的危機,立即請纓道。
「沒你的事!去旁邊玩沙。」片岡監督已經習慣澤村的大呼小叫,冷漠的要澤村閃邊去。
而澤村根本沒聽到其中的含意,自顧自的說出自家球隊的情報,也惹得同寢室的增子與倉持惱怒,直接將他拉到一旁進行再教育。
在危機時刻,宮內喊了一個暫停,對著川上做出紅白戰的打氣舉動,也再次讓軟弱個性的川上回穩,這也使得稻實的國友監督感覺到今年的青道不好對付。
比賽結束,青道雖然在最後一局追回一分,但是還是以4比8輸了比賽,接下來輪到修北與稻實的比賽,而青道要在一旁觀戰。
「澤村、翔方,把休息區整理好後,趕快與我們會合,等等會是稻實與修北的比賽,我想稻實的主力就會出來了。」
倉持身為學長,自然把收拾的工作交給了學弟,而春市與降谷因為有參加比賽,所以沒有參與收拾的工作,而陳翔方是覺得沒有什麼貢獻,就加入了收拾的行列,當然還有一些事情要辦。
「翔方!你慢慢收拾就好,等我這邊收拾完就幫你。」正收拾上頭的澤村緊記著克里斯說過的任務,禁止陳翔方大幅度的運動。
「太過擔心了拉,我又不是廢了。」陳翔方自然對這種關心,自然是很感謝,但是過了頭就是麻煩了。
「哎呀!你坐著就好,我來就行。」
澤村的精神太過好了,直接將陳翔方按在椅子上,嘴裡還不停唸叨著。
「第一次參加這種3支隊伍的交叉比賽,真令人興奮阿。」
澤村自顧自說著,一邊把休息區給整理好之後,便拉著陳翔方準備離開休息區,但是他過於朝氣的聲音會引起了另一人的側目。
「喂!那個精神很好的小兄弟…」
聽到有人叫喚自己,澤村轉過身看向聲音源,而陳翔方聽到熟悉的聲音,甚至不用回頭就知道來者是誰。
「沒錯!就是你,請問降谷今天會上場投球嗎?還有翔方學弟會上場投球嗎?」
「我說…鳴桑!這是探聽情報嗎?」陳翔方主動轉過頭去,用著調侃著聲音打起招呼。
與陳翔方預料沒錯,來者正是稻實的王牌投手,成宮鳴與原田雅功。
「翔方!好久不見了呀。」看到陳翔方,成宮鳴自然是很高興,也打起了招呼。
「好久不見了呀!鳴桑、原田學長。」
「哦哦!翔方學弟,好久不見了。」原田看到陳翔方身上的青道制服,一臉冷淡道。
「翔方!你認識他們?」澤村看到陳翔方與稻實兩人似乎很熟的樣子,好奇的問。
「去年我有到稻實參觀過,而當時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交情非淺…」陳翔方微微一笑,他並不打算全部過程說出,只是自顧自地說出兩人的來歷。。
「成宮鳴!稻城實業二年級王牌投手,可說是東京第一左投。另外一位是原田雅功學長,是三年級的的主戰捕手,攻擊的第四棒。」陳翔方詳細講述兩人的資料。
「翔方學弟介紹的真是好啊!不過說錯了一點,不是東京第一左投,而是日本高中第一左投。」成宮鳴還是一如往常的驕傲,對此陳翔方也只是翻了翻白眼,但是原田卻按耐不住了。
「結果你最後還是去了青道了阿…」
原田一臉複雜的表情上都是擔憂,他已經在頭疼陳翔方將成宮鳴的秘密給說出去了。
而陳翔方看到原田的表情,自然知道他在擔憂什麼,所以主動說出自己有遵守約定。
「原田學長請放心,鳴桑的那件事情我一丁點都沒說出喔!」陳翔方微微一笑,拍胸部保證。
「真的嗎?」成宮鳴一聽,興奮地抓住了陳翔方的雙手,自從林田部長探聽道陳翔方去到了青道,他的耳朵可是天天被人叨念著變速球的事情,耳朵都快長繭了,所以知道陳翔方並沒有洩漏任何有關變速球的線索,他怎麼能不高興呢。
「真的拉,身為男子漢的約定,怎麼能輕易的違約呢。」陳翔方皮笑肉不笑的繼續保證著,只是心底暗自補充道。
【我沒有說謊喔!變速球的事情我可沒說出,只是提早做出了防備罷了。】
「但是…你怎麼還是選擇青道?我們稻實不好嗎?」原田雖然對變速球未洩漏的事情感到高興,但仍對與陳翔方為敵感到苦惱,主動詢問著。
「哦!這個嘛…」
當陳翔方想要把御幸直接殺到自家的經過給說出來,不知何時出現的御幸,搶先主動說出所有的經過。
「這個由我來說明吧…」御幸高興地按照慣例勾住了陳翔方的脖子,主動說明著。
而聽到全部的事情後,原田皺了皺眉,他不是不知道這方法,只是沒料到御幸那麼快就將事情給定下來了。
「鳴!走了,我討厭這人。」原田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隨即轉身離開,絲毫沒有在意御幸的樣子。
【竟然又讓他得逞了…該死的…】
身為三年級的原田自然知道有此方法,只是他沒想到御幸能夠搶先那麼多步,直接朝著陳翔方父母這方面下手,這也代表他大意了。
「對了!你去年的時候…」成宮鳴自然知道原田對御幸的厭惡來由,自顧自的說出原田的痛處,卻惹得原田的惱怒,離開前留下一句等等見,便離開了。
「鳴!等等你會上場對吧?我可會好好收集資料喔。」御幸對著成宮鳴離去的身影喊道,成宮鳴也只是揮了揮手回應著。
「澤村!好好看著他投球的模樣…」御幸見成宮鳴離開,隨即收回平常脫線的模樣,一臉沉重的說。
「是阿!澤村,他跟你一樣是左投…你可要把他當作範本阿…」陳翔方同樣對著澤村囑咐著,他自然也知道成宮鳴的厲害。
看著陳翔方與御幸兩人都是沉著臉的表情,也讓澤村多看了成宮鳴幾眼,但是見到御幸與陳翔方都面露謹慎的表情,也暗自把勸言聽了進去。
第二場比賽,稻城與修北。
修北高中是近期在東東京戰區崛起的新勢力,即使遇到東東京的王者隊伍也是有一戰的可能,但很不幸的遇上了西東京的隊伍,因為西東京戰區是被外界稱作小甲子園的地方,。
「咻!」
一道白光閃過,小白球俐落的飛進了捕手手套,小白球的軌跡絲毫沒有閃躲的意思,徑直飛入好球帶,主審立即給出了判決。
「好球!」
「你在幹什麼?總之先揮棒啊,不揮棒是打不到球的!」看到自家球員沒有揮棒,又再度陷入了球數落後的危境,憤怒的大喊提醒著。
【我也知道阿…但是我要對哪顆球揮棒?】
站在打擊區的球員在內心吐槽道,成宮鳴的球實在太俐落了,自己剛鎖定目標,就會被另一球種誘騙到,但是一旦猶豫又會被直球搶到好球數,他實在沒有辦法。
而看到修北高中被壓制,觀眾席當中有些驚訝,有些則是鎮定,但是在外圍觀戰的青道眾人都是鎮定的神色。
【投了六局…只被打出五支安打…最重要的是在關鍵時刻,能夠化解危機…真不愧是你呀!鳴桑。】陳翔方看著成宮鳴,即使封印著變速球與實力,仍可以壓制一流球隊,不由得感嘆道。
「嘖!那臭小子…比賽前半段竟然沒有盡全力…現在才再加速…」做為老對手,伊佐敷率先不滿揭露成宮鳴行為。
「是啊…刁鑽的滑球,急墜落的指叉球,然後是讓這些變化球發揮最大效用的…148公里的快速直球。」
聽到隊長結城繼續補充著,而成宮鳴像是回應著結成的補充,一顆快速直球投向本壘,而修北的打者站著不動領到了第二顆的好球數。
「直向與橫向的變化球,再加上強勁的直球簡直是投手的投球範本。」結城給了成宮鳴一個最好的稱讚。
「嗚喔…」而聽到隊長這句毫不客氣的稱讚,雙投紛紛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隨後澤村好像是發現了什麼。
「等等!滑球、指叉、還有快速直球,這不是…」澤村大叫完後,看向了陳翔方。
收到澤村的眼光,陳翔方撇了澤村一眼後,點了點頭說道。
「沒錯!我的球種可以說是在應對鳴桑而練成的…雖然我是右投,在球路上會有不同,但有練習總比沒練習好。」
陳翔方並不否認自己的球種都是應對成宮鳴練成的,畢竟學習與應對都是要從模仿開始。
而聽到陳翔方的話後,降谷與澤村開始緊盯著成宮鳴的一舉一動,想要將他洩漏出來的經驗都吸入腦中。
「就連他們兩個都已經知道那個投手的完成度有多高…」克里斯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雙投稱讚道。
「以對手的角度來說,沒有比這種投手還要更棘手的投手了…」御幸沉重的仔細觀察成宮鳴的一舉一動,他不只是是捕手,更是相處多年的對手,他有更多的責任必須打倒成宮鳴。
而站在投手丘上的成宮鳴,享受著被眾人觀望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欲罷不能。
【噗噗!大家都用著誇張的表情看著我投球呢…好想跟他們對戰喔,我還是最喜歡看到打著驚訝的表情。】
成宮鳴面對修北高中的打者絲毫不在意,對他來講還是解決青道高中的鑽石打線成就感比較高,隨後一個調皮的想法誕生,隨後付諸行動。
只見成宮鳴用著左手大拇指微微頂了一下自己的球帽,這特殊的動作映入了陳翔方的眼中,陳翔方立即警覺了起來。
「臭腹黑!下顆球可要好好看阿!」陳翔方提醒了御幸一下,在他的眼中,已經可以看出成宮鳴將打者三振出局後,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嗯?」御幸聽到後,錯愕的看了陳翔方一眼,他很少見陳翔方這副模樣。
【你這傢伙...上次的教訓還學不夠嗎?上次就算了,這次可是在青道阿。】原田看到成宮鳴主動打出的暗號,暗自提醒著。
只見成宮鳴的樣子已經在自己眼裡冒著光,像隻小狗在祈求新玩具般,一臉你不讓我投,我還是會投出的樣子,原田也只能無奈地將手套擺出。
【即使被監督罵了,我可不管喔,這次說什麼我都不會幫你求情…】
看到原田將手套擺出,成宮鳴笑了,笑得十分開心,隨即暗自在心裡道。
【這可是一個天大的禮物,你們好好看著吧!】
隨後,扭腰,重步踏出,左手用力的將小白球扔出。
見溝通的時間比上次有點久,修北高中的打者決定不管是哪種球都要揮棒,反正已經球數落後了,不揮棒難道要坐等三振嗎。
只見成宮鳴在小白球扔出的瞬間,修北的打者看著揮臂的軌跡,斷定這顆會是直球,算好時機揮棒而出的時候,卻發現小白球卻還沒飛過來。
【怎麼可能!球…球還沒飛過來!】
修北打者可以看到自己的球棒與小白球失之交臂,隨後聽到小白球飛入手套的聲音。
「啪!」
「好球!打者出局。」
聽到主審的判決聲響起,全場皆驚,尤其是青道。
「是…是變速球!」
伊佐敷不敢置信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