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這件事你可以自己決定!沒有必要問過我,如果你自己有要分科的打算了,那現在跟我吵沒有任何的意義。」
此時學務處的大們被推開,此人是來送公文的張嶺傢,見到此情此景,不用猜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放下手中的公文後走到我的身邊,輕輕的將我扶起,一瘸一怪的離開學務處。
「你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惹毛小黑?你明知道他也為此事感到急躁,他同樣也擔心著這件事,你又給他施壓,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我真的為這個結果感到不滿意、感到恐懼,因為我不管做什麼都來不及了……」
「換個角度想,你只有一間學校要做準備,你只要專注這個就可以了,不用背兩到三本的面試搞,準備的方向也不容易發散。」
張嶺傢說得有道理,那就這麼辦吧!反正最差也指示是落空重來,已經做好壞的打算了,那也沒有想的這麼糟糕,只是不知道父親知道我的打算之後會有什麼反應,但依他張盈枋的信任,我想應該不會有任何意見吧?
「嶺傢……之後該怎麼做?你絕對比我有經驗吧?」
張嶺傢沒有回答,直直地朝保健室衝去,將我丟到了床上,隨後轉頭離去,好奇心作祟的羅斯爾走了過來,緊隨其後的是張盈貓,撩起衣服,一條肉眼可見的疤,皮開肉綻只差沒有滲血罷了……
「喵嗚~」
張盈貓跳到床上,坐在我的身旁,尾巴焦躁地拍打著床墊,看來這傢伙對張盈枋的怨恨更上一層了,而羅斯爾則是簡單的處理傷疤,叮囑我這幾天不要有太大的動作。
「這隻貓依舊很愛你呢~你不給牠摸摸頭嗎?見他如此煩躁,如此的擔心你,你卻不為所動。」